“纪红,咱们的事,回头说,先把钱给人家。”
纪红转身,把钱交到中年妇女手里。
“给你!以后管好你家孩子的嘴。”
“有脸去做狐狸精,还怕别人说?”
中年妇女不依不饶地说。
“你骂谁呢?有完没完?”
纪红刚想接着和中年妇女理论,翠菊一把拉住纪红。
“走,纪红,咱们回去说。”
说着,翠菊拉着纪红和纪念,走出了医院。
孙建峰和中年妇女聊了两句后,随后也走出了医院。
“纪念,先回家。老师和你姐,有点事儿商量。”
“孙老师,对不起,我今天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“纪念,这事,不怪你。你先回家吧。把作业写了,再给妈妈做点饭。”
纪念,回家了。
十分钟后,几人到了酒坊。
孙建峰打开屋门,他摸索着点燃了煤油灯。
“翠菊,那钱,俺得慢慢还你了,昨天俺刚查出来怀孕了,还不知道怎么办,今天又出了这事。”
“红姐,钱不着急,现在你打算怎么办?这肚子里的孩子,怎么办?”
“翠菊,这孩子不能留,这孩子是那个狗杂种李军的,是他祸害了俺。”
“纪红,这事,蹊跷。知道这事的人,就咱们几个和刘屠夫一家,咱们几个谁都不会往外说。”
王光亮和纪红说道。
“俺也想了,这事,就是李军干的。俺跟大国的事被他撞见,他怀恨在心,他才会在背地里祸害俺的名声。”
说着,纪红哭了起来。
“俺咽不下这口气。俺该怎么办?”
“告他!俺明天陪你去派出所,俺能替你作证。现在证据虽然没了,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证据。”
“翠菊,我告!反正现在俺名声已经毁了,俺不能让李军这个杂种逍遥法外。”
“好,红姐,明天早晨,我陪你去派出所。”
“翠菊,俺不知该怎么感谢你。俺……”
“红姐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先把这个事,处理好。”
“翠菊,俺先回去了。明天早晨,俺来酒坊找你。”
说完,纪红离开了酒坊。
王光亮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晚上八点了。
“建峰,不早了,我也得走了。
“光亮,先别走,一会和我一起商量一下翠菊的事怎么整。”
王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