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她的脚底下,很多法师拿起魔杖甚至来不及吟唱石之防壁就被杀死,只有武技流的学员还在用刀剑格挡,苦苦支撑。
在高处的宁宁观察底下的战局,大脑飞速运转。
对她来说,好消息是什么?
好消息是叛教徒的枪支还挺古早,从装填速度看像是早期的燧发枪,打完第一发后需要长达20秒的装填时间,并不是像□□那样只要按住扳机一瞬间就能打空半个弹匣。
而在这支队伍中,手持枪械的明显是既不会魔法也不会武技的普通人,枪械的出现让他们只要熟悉枪支构造,即使没有受到魔法培训也可以拿起武器战斗。
当所有人被误传到禁林没有思想准备的时候,装填好第一发子弹的叛教徒无疑可以抢占先机。但装填第二发子弹时就不一定了。
树梢上,宁宁低头,毕剥作响的火球在空中骤然暴涨击向底下的敌人,一颗火球刚想试着拦截半空中的子弹,子弹直接穿透火球。
而当火球冒头时,几乎所有叛教徒都警惕地抬头张望,放弃眼前的目标开始寻找暗处的法师。
不对,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所有的叛教徒都在优先杀死法师,这是一场针对法师的屠杀。
可是为什么要先杀死法师?手持枪械和远程武器不是更应该担心进入武技流学员的近身范围吗?
“宁姐姐,我们不加入吗?”怀中的怀安面色凝重地握住她的手,小小声说道。
宁宁垂下眼眸。现在对面已经那么警惕魔法了,让她去面对枪管战斗?疯了吧。
“怎么打?火球术对上子弹不管用,只能在保证一击击倒敌人的情况下蓄力火球。但是这情况也打不了呀。”
别说打了,能藏起来不被打死就不错了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我问你,他们是叛教徒,你信教吗?”
怀安犹豫了一下,摇摇头。
“我也不是,我们就是来考试的。他们能打起来,那是他们之间的恩怨。而这个恩怨和我们有关系吗?”
怀安摇摇头。
“没关系你瞎掺和什么?这种危急时刻明明打不过还非要豁出性命去杀人?”宁宁死死地盯着底下的战局,“你知道杀人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当你拿起武器时,便要有被别人杀死的觉悟。而一旦杀了第一个人,后面就很难停下来了。”
她望向怀安,语气却像是对自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