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莫莉,你叫什么呀?”
远处依稀传来魔法的轰鸣,而森林东侧,一个女孩紧紧跟在前面男孩的身后,手持魔杖期期艾艾地在后面追问。
“我们不留在森林东侧了吗?”她感觉男孩似乎想朝着西侧走。
男孩终于停下了脚步。
“你不能自己一个人走吗?”
“欸?可是我的朋友已经死了,我如果再次落单的话,应该很快就会被杀死吧。”
一个小时前,她结识的队友当着她的面被暗中手持短弩的猎手一击毙命,她踉踉跄跄地往灌木丛里逃命时,一根根弩箭不紧不慢地刻意避开她的要害,擦过她身边的衣服扎进树干里。
她意识到了,这是虐杀。
猎手似乎料到了她没有足够强的反击能力,躲在暗处享受着猎物仓皇逃命,顺带欣赏了一下少女逐渐暴露的身体。
她躲在树干后,停着弩箭“噗嗤噗嗤”扎进树干的声音。那声音一声比一声要深,似乎在衡量还要多久才能贯穿树干扎进女孩的身体里。
她捂住耳朵,入夜的风吹过破破烂烂的衣服,鼻子一酸。
她知道自己正在被欺负。可是她没有办法。
如果这是话本里的故事,此时她应该像那些风云人物一样大喝一声“消失吧,这个世界!”手持魔杖冲出去,无数泛着金光的魔力像星辰一样汇聚在她的杖尖,对方面露惊慌说糟糕竟然惹到了不得了的人物。然而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,致命的魔力会像正义光剑扎进猎手的身体,随即巨大的魔力会让他爆体而亡。
虐杀戏弄女性的变态猎手就应该有这样的下场,连个尸体也不该给他留。
但是奇迹并没有出现。弩箭扎进树干的声音就像一头嘶嘶作响的毒蛇,甚至离她已经不到一拳的距离。
吟唱已经来不及了。她紧紧闭上眼睛,
可就在这时,她听到月影下一声刀声。
许久的沉寂,她鼓起勇气回头,猎手半跪在树干前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她这才发现其实猎手已经离她很近了,只要猎手再往前几步,手中的短弩就可以横在她的脖颈前贯穿她的头颅。
但如今他的气管被人从背后割开,他本能用手捂住脖子,但手指无法阻止气泡从指缝间冒出,而他的失血并不算快,他只能看着自己无力地躺在地上,血液和气泡涌入气道,溺水般的窒息恐慌笼罩住他。血液顺着重力倒灌入肺。
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