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来到酒馆这种地方我总有点紧张。”宁宁深呼一口气。
怀安脚步顿住,紧张?
还未等他反应过来。宁宁拧开门把手,
门一开,热浪、汗味、麦芽甜香和某种烧焦的金属气味一齐涌出来。
巨大的声浪震得招牌上的龙牙装饰哗啦作响,在观众的欢呼声中,台上的乐队刚结束一首曲子。主唱带着黑色口罩看不清脸,黑色碎发遮盖了眼睛。他披着钉满金属铆钉的外袍,手持一只接上小型雷元素核心的拉科特琴,在舞台中央发出撕裂般的失真嘶吼。
旁边的鼓手拿着两根附魔的胫骨,每敲一下鼓就喷出一团硫磺味的烟圈。
底下的观众欢呼:“碎颅者!碎颅者!”
黑发主唱朝观众席丢下不知道什么东西,人群在那一瞬间炸了锅,像饿了几个星期的鲨鱼疯狂朝舞台处涌动。
“酒馆不是喝酒的地方吗?”怀安被挤得踉跄,像一只误入狼穴的小白兔。
“不知道,不了解,咱只管买酒。”宁宁头也不回,侧身从两个争吵的男人之间钻过去,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吧台。
吧台上乱七八糟地趴着几十只空杯,残留着不同颜色的酒渍。老板穿着无袖黑色上衣光着膀子,慢条斯理地擦着一只玻璃杯。
“来一份晨露酒,打包带走。”宁宁言简意赅。
老板眼皮都没抬,“不卖小孩。”
“我不是小孩。而且我有钱。”
“帮爸妈买酒也不行。”
“......”
一个热腾腾的身影裹着酒气贴了过来,汗津津的手掌猝不及防地探向宁宁黑袍下的肩膀一揩。
“哟,小姑娘,想买酒啊,买酒找哥哥我呀!”男人裂开了嘴,露出两排被烟草和酒精染过的黄牙,“哥哥不仅给你买酒,还能请你喝酒呢,要喝多少喝多少。”
话音未落,怀安骤然抬手,一柄短刃倏地扎在桌上,但是很快一个清洁水球利用水的阻力死死箍住他的双腕。
“嘘,别冲动,这里人多打不过,”宁宁抬起头望向他,唇角弯起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,“哥哥你会给我买晨露酒吗?”。
“买呀,”男人的手搭在宁宁肩膀处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“不过晨露酒可是烈性酒,你先把哥哥买的酒喝完,让哥哥看看你的本事呀。”
“老疤,你别招惹小孩。”老板忽然开口。
“管好你自己就行,我这不是给你照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