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脊贴上冰冷的地面,而怀安滚烫的身躯随即压上来。少年撑在她上方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额头,宁宁还没反应过来,怀安抱紧宁宁的肩部就地一滚。
三根利箭斜插在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。
更多的箭射向阿克苏,阿克苏拔起刀鞘里的长刀,皎洁如玉的长刀腾起了黑色的火焰。火焰呼啸而过,箭镞在即将贯穿头骨时被无声的气流阻挡。
就在箭镞滞空的刹那,长刀一闪,寒光在长箭上掠过。
长刀入鞘一声响,箭镞彻底崩裂成碎片,裹着点点黑火落下。
“阁下在暗中等了多长时间呢?虽然平日素闻审判军团人品不太厚道,但是打起来连女人和小孩都不放过吗?”阿克苏看向森林深处。
许久以后破空声起,更多的箭镞避开宁宁二人朝阿克苏迎面而来,“骑士团的狗杂种闭嘴别在你爹地盘上瞎叫唤。”
“看见了吗怀安,不上学就很容易交到坏朋友学坏啦。”阿克苏迅速上前与二人拉开距离,许久未闻回应,回头一看。
怀安已经背着宁宁跑远了。
“我们与阁下无冤无仇,只是路过。再见。”
“挚友你这样真的让人悲痛欲绝啊,”阿克苏夸张地叹了口气,随即两把短刀掷出,钉入怀安身侧的大树。
“拿好东西滚远点啦”,阿克苏轻声看向树林方向,“重要的人要好好用自己的双手守护啊。”
长刀在黑夜中熊熊燃烧,阿克苏的身影越来越小缩成了一个小圆点。
......
鸟雀在林中长啸,怀安弓身背好宁宁,特意踩着松软的腐土安静而急速地穿行。
背上的宁宁眼睛早已失去焦距。她的眼睛化为千百只鸟雀的眼睛。视野在快速转换中成了一团模糊的色块,天空、树影、草尖掠过她眼前。过度使用魔法的后遗症,血混着泪从她的眼睛里流下。
在哪里,那个人在哪里。
意识在千百个视野中疯狂穿梭,无数的画面碎片在她眼前闪过,在画面闪回的一角,她终于看到一个黑袍身影。
一个年轻的黑发少年戴着面罩,身体压得很低,执弓潜伏在浓密的树影里,弓上三根箭镞对准阿克苏的咽喉蓄势待发。
“前方右侧三点钟方向,”宁宁用尽全力大喊,“阿克苏!”
她看到黑发少年瞪大眼睛警惕环顾四周,弓上的箭镞在树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