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开口，声音在大道层面产生共鸣。
他是这方天地的“秩序维护者”，也是道源的最后一层防火墙。
“你收割了众生，奴役了神佛，这些我都可以不管。”
“但你想动道源，就是想动这方天地的根基。”
年轻人伸出手，指了指苏墨脚下的方舟。
“退回去，我允许你继续当你的债主。否则，我便重置这方时空，让一切归零。”
苏墨笑了。
他从龙椅上站起，一步步走下虚空。
“重置？归零？”
苏墨走到年轻人面前，手中那枚暗金色的母钱散发出幽幽的灰光。
“老兄，你在这个位置上待得太久，脑子都僵化了。”
苏墨伸出一根手指，隔空点在年轻人的胸口。
“你管这叫根基？我管这叫……【低效的冗余资产】。”
他从袖中掏出一份刚刚拟好的《道源遣散协议》。
“看看吧。”
“这天下，九成的灵脉在我的库房里，八成的生灵欠着我的债。”
“连你那个所谓的‘天道’，现在都是我长生铺的荣誉董事。”
苏墨的眼神变得无比深邃。
“你守着这个空壳子，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“不如签了这协议，我给你一份体面的‘离职补偿’。”
苏墨指了指身后那一箱箱散发着诱人香气的【长生金币】。
“这里有三亿年纯净寿元，外加一张‘万界钱庄’的终身VIP卡。”
“你可以带着这些钱，去别的宇宙旅游，或者去‘天上人间’养老。”
“何必在这里，守着一个快要倒闭的公司当保安呢？”
年轻人愣住了。
他见过无数想成神、想逆天的人，却从未见过……想拿钱把他买通的人。
“道，是不容收买的。”
年轻人眼神一冷，右手虚握，一条由三千大道交织而成的长鞭凭空浮现。
“冥顽不灵。”
苏墨摇了摇头，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。
“既然你不想拿钱走人，那就只能……强制下岗了。”
“老骨！开机甲！给我镇压！”
“太昊！翻法典！给我定他的罪！”
轰隆隆……
【讨债人】战傀猛地踏前，那条青色的仙人右臂化作遮天蔽日的牢笼，将年轻人死死笼罩。
太昊（首席法律顾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