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你在干什么？那是灵脉的根基！”
石矶真人目眦欲裂，手中令旗疯狂挥动，却根本无法阻止灵气的流失。
“干什么？当然是进货。”
苏墨的身影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战傀的肩膀上。
他坐在一张悬浮的太师椅上，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琉璃瓶。
瓶子里，正有一滴滴粘稠的、乳白色的液体凭空生成。
那是被高度压缩、提纯后的灵脉精华……【灵髓】。
“石矶，你们这种开采方式太落后了。”
苏墨看着下方那些还在用矿镐一点点敲石头的弟子，摇了摇头，一脸嫌弃。
“挖石头？那是原始人才干的事。”
“真正的开采，是直接把灵脉的‘血’抽干。”
苏墨指了指脚下那座正在迅速灰败、枯萎的山峰。
“这叫……【灵脉抽脂手术】。”
“虽然过程有点痛，但效率高啊。”
随着苏墨的话音落下，战傀的抽取速度再次暴增。
“咕嘟、咕嘟……”
仿佛有无数根管子插进了大地的动脉。
青石山脉原本翠绿的植被瞬间枯黄，坚硬的岩石开始风化、酥脆。
空气中的灵气浓度断崖式下跌。
那些依靠灵气维持阵法运转的仙宫弟子，顿时感觉胸口一闷，体内的法力像是被抽水机抽走了一样，迅速干涸。
“我的灵力……我的灵力没了！”
“阵法破了！挡不住了！”
恐慌在人群中蔓延。
失去了灵气的修士，比凡人强不了多少。
他们瘫软在地上，大口喘息，却吸不到一丝灵气，那种窒息感比死亡更让人绝望。
“苏墨！你这是竭泽而渔！你这是断绝生机！”
石矶真人披头散发，想要冲上来拼命，却被老骨操控着机甲，反手一巴掌拍进了废墟里。
“竭泽而渔？”
苏墨晃了晃手中那个已经装满了一半的琉璃瓶。
瓶中的灵髓散发着诱人的光晕，那是比极品灵石还要纯净百倍的能量。
“不，这叫‘资源集中管理’。”
苏墨站起身，走到战傀的边缘，俯瞰着下方那些因为缺氧（缺灵）而面色紫青的仙宫弟子。
“各位，是不是觉得很难受？”
“是不是觉得经脉枯竭，道基要崩了？”
苏墨的声音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