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缓缓旋转，每一次转动，都带动着周围虚空中无数条看不见的因果线，发出类似齿轮咬合的沉闷声响。
这里不再是那个讲究“和气生财”的交易所。
这里现在是……【长生铺·万界金融中心】。
苏墨坐在刚刚搬进来的、由整块“定界神石”雕琢而成的董事长办公桌后。
他手里并没有拿兵器，而是拿着一支蘸饱了朱砂的判官笔。
在他面前，悬浮着一张巨大的、由无数光点构成的万界星图。
每一个光点，都代表着一个曾与万界钱庄有过业务往来的大千世界。
“乱。”苏墨手中的笔在星图上重重一点，留下一个刺眼的红斑，“太乱了。”
“以前的万界钱庄，只管存钱放贷，不管客户死活，更不管资金流向。这叫什么？这叫‘野蛮生长’。”苏墨抬起头，看向站在桌前的三位“高管”……前大掌柜（现工号9535）、白泽（工号000）、以及青云老祖（小云）。
前大掌柜穿着一身灰扑扑的柜员服，那张老脸皱成了苦瓜，手里捧着厚厚的一摞旧账本：“老板……这是过去三万年的坏账记录。有些界主借了钱就跑路，有些世界直接被打崩了，抵押物也没了……”
“坏账？”苏墨冷笑一声，将手中的判官笔扔在桌上。
“在我的字典里，没有坏账。”
“只有‘逾期未付’的资产。”
苏墨站起身，走到那张巨大的星图前。
他的身影在星光的映照下，显得格外修长且冷酷。
“传令下去，即刻启动【万界信用评级系统】。”
“信用评级？”小云愣了一下，手中的算盘珠子停住了，“公子，这是何意？”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苏墨伸出一根手指，在星图上划出一条红线，“给这诸天万界的每一个势力、每一个界主，甚至每一个有点修为的修士，都打个分。”
“按时交‘呼吸税’的，给高分。买了‘长生债券’的，给高分。帮我们推销‘神仙乐’的，给满分。”
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。
“至于那些欠钱不还的、拒绝使用‘岁月钱’的、或者是试图搞‘独立经济’的……”
苏墨的手指在星图边缘的一个光点上狠狠一戳。
“那就给他们打‘零分’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