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太自信了吧。
还是说为了拿取方便。
沈贰换了只手提灯,俯身揭开一个箱盖。
她认真辨别着里面的东西,但是实在是她的知识盲区,除了那个熟悉的危险品符号!
她差点叫了出来,连忙退了两步,把灯拎远了。
这些都是□□!
她数学一向不好,但是这个量来看,炸掉一栋楼是没问题的。
她都想尖叫了,比尔德这是要干——什——么!
惊魂未定的她余光瞥见对面那一排稍显整齐的箱子,样式和大小都和装□□的不一样,甚至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银光。
这次她可不敢把油灯凑近,就这么远远地拎着,然后小心地从缝隙里往里瞅了两眼。
像什么枪支......武器?
她费力从里面抽出来一把,打开瞟了一眼,没有弹匣。
沈贰只得瘪嘴又把枪塞回去,没有弹匣的话也就是个空壳子,一点用都没有,不然她铁定怀里揣几个安心。
她的眼神转而游离在一旁的□□上,手指蠢蠢欲动,最后还是放下了。
她对这玩意不熟,要敬畏生命,万一把自己炸死。
看来想出去,她还得沿着那条路走。
重新走回岔路口,她走得极其缓慢,在心里祈求比尔德已经从出口离开了,两个人千万不要撞见。
这一路,洞壁的水珠滑落,鞋底碾过碎石,油脂燃烧的焦味经久不散,直到前方隐隐出现,真正的灯光。
像久居旱地之人闻到泥土湿润的芬芳。
沈贰心下一喜,眉间舒展,步伐都轻快了些。
洞里传来疾走的沙沙回响。
然后,她整个人僵住。
前方又是一个普通的小房间,一张书桌,一个书架。
而洞壁旁有一条明显的,向上的粗糙阶梯。
这无疑是一个出口。
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。
让她无法再前行的是地上那一摊鲜红的血迹。
嗒。
嗒。
她的眼眸轻轻发颤,顺着水珠滴落的声音,僵硬地抬起头。
鲜红的液体,从上方石壁的缝隙,一滴、一滴,蓄积饱满然后坠落绽开,像是生命的流沙,当着她的面肆无忌惮地流向终将死寂的长眠之地。
望着地面上如此骇人又刺眼的血洼,她有些慌张地捂着胸口,仿佛这样会让自己得到些许安慰。
而她终于意识到头顶上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