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她的气息逐渐离开,江越手握住她不松开,追寻着往她这边探身。
段乐故意躲他,人往后仰,可他穷追不舍。最后她半躺着,后腰抵上抱枕,被他撑着手臂在沙发上呈圈禁之势。
江越执行着心底的本能指令,俯下头去寻找刚才那片刻让人迷醉的味道。
段乐两手交叠,掌心盖在他唇上,制止了他的动作。
江越迷茫地眨了眨眼睛,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这样。
她的手有点凉,对比之下他更像个暖炉,呼吸间的热气爬上她的手臂,渗透进四肢百骸。
“不给亲。”她敛起笑,故作严肃,“你醉了。”
他现在没什么意识,做出的反应和动作都是出于心理和生理上一时被她勾起的情感索求。
现在给他亲了,万一以后不认账怎么办?
她亲他的时候可是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也想过被他发现以后可以为他负责。
江越被无情捂嘴,睫毛怏怏垂下,可怜巴巴。
段乐手臂抵在他身前,用力推开。
他再怎么看着清瘦,也是个十九岁的男生,个子高身材好,人笼罩在她上方时,锋芒意气就藏不住,她同样被他的气息包裹着。
段乐闭了闭眼,缓缓平息着这颗狂跳不止的心脏。
江越被她推到一边,人卸了力,倒在沙发里面。
段乐觉得以他现在这个样子,指定回不了房间,找来一张小毯子给他盖上。
走之前,她贴心地垫了个枕头给他。
他睡不着,睁着眼睛看她,一句话没说。
段乐被他看得心软,弯腰揉他软乎乎的头发。
年轻就是有资本,皮肤光滑细腻,她趁机捏了下他的脸,眼下那颗小痣落入她眼中。
她好言哄他:“好好睡觉,醒了再还你。”
这话在江越耳朵里,循环了一晚上。
酒精经过一夜的代谢,醒来时也没忘记给他留个头疼的大礼包。
他扶着额坐起来,毯子滑到腰上。
丧彪趴在旁边睡觉,醒来以后伸了个懒腰,慢悠悠跳到另一侧的小榻榻米上。
江越腿放下去,踩着拖鞋,走出没两步,脚步一僵。
昨夜断断续续的零碎片段,像个平地惊雷一样,在他脑子里炸开。
比赛完以后,他们去聚餐,杜泽硬拉着他喝了半杯酒。
他没有喝酒的习惯,白酒辛辣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