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是喜欢对他的感情大事指手画脚,之前和田溪的事情被发现以后,硬是压着他两个月,连上吊逼分手的事情都干得出来。
江然一手控着方向盘,另一手摸着烟盒,摸了半天没摸到,没忍住“啧”一声。
江越看得清楚:“戒了?”
江然扯着唇角,自嘲说:“她不喜欢就没抽了,你最好也别沾,一个星期就能让人染上坏习惯。”
抽烟这事到底是不好的,江然不是花花公子,平时喝点酒没什么问题,以前都不抽烟。
强制断联的那一周,他也学会了借烟消愁。
好在时间不长,一个月没抽,他并不怀念那股呛人的味道。
只有极度烦躁的时候,才会点一支。其实也抽不了两口,最后指节夹着烟,看它自己燃尽。
“你认真的。”
江然没答话,放了个节奏比较舒缓的歌单,说:“反正等会有你这个挡箭牌,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。”
“......”
见他沉默吃瘪,江然心底终于有一丝痛快。
“奶奶对你寄予厚望啊,小越。”
就算他晚饭没去吃,今天照样跑不掉。
不是什么偶像剧的少爷情节,也没有什么家大业大的事业需要继承。
但家里有点底蕴的老辈子们,大部分对门当户对一事看得很重。
江然和田溪网恋一事,本来不会和长辈们打得这么激烈。
问题是前面出了叔叔家这么一桩事,多亏了江越的出现转移了全家人注意力,他才得空重新和田溪取得联系。
想到这里,江然幽幽吐出一口气,说:“你妈回来了,你知道吗?”
江越摇头,反应出乎意料的平静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靠在椅背上,侧过头。
东渝的夜生活还算丰富,车子驶过高架桥,清晰看见不远处的江面无波无澜,有零星夜游船亮着彩色的光,两侧高楼霓虹闪烁。
“你......”
“她在哪?”
江然一愣,很快回答:“中心医院,过两天转去精神卫生中心。”
他斜目看副驾上的人,问:“你明天去看看吗?”
江越垂眸,看不出什么情绪,轻轻地“嗯”。
丧彪在他腿上趴着翻了个身,江越摸着它的肚皮,软乎乎。
“去。”
江然对他的回答毫不意外:“那你明天自己开车,我懒得动,再给你当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