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乐才回到学校。
她耳侧搭着手机,一边打电话一边慢悠悠走。
临近宿舍楼下,她留下一句“好了不说了我先挂了”,掐断电话。
楼下照明的路灯不知道怎么坏了,除了从寝室楼内部照出来的光之外,路上还是有点黑的。
她小跑着,想快点回去。
看不清夜色,她几步跳上门口的阶梯,在闸机前,猝不及防被人拽住手腕,往后一扯。
她失去重心,仰面就朝后面倒。
幸而有人眼疾手快,又抓住她另一只手腕。
她脚底踉跄,上下各踏一个台阶。
“......”
“松手。”段乐无语。
阶梯上面那人不放,下面那人也不放。
“你们有病吧?”段乐咬牙切齿。
于遂安这才松开。
上方的江越再稍一使劲,她就被带上去,站在他旁边稳住身形。
她来回看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,然后又看向旁边的吃瓜人士:“程栩意,你解释一下。”
程栩意摊开手,摆出一脸无辜: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她晚上跑步回来,就看见宿舍楼下立着两个雕塑一样的人。
于遂安先开口:“乐姐,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忘了什么?”
段乐看见他欲言又止,想起来今天晚上还有训练赛。
可她不是解释了吗?
段乐打开帮会群聊一看,她那句“今晚有事先请个假”,还留在她的打字框里,没有发出去。
难怪于遂安来找她。
段乐赶紧在群里解释了一遍,荷塘月色回了句没事能理解。
江越手里提着纸袋,里面是中午那件运动衫。
他说今天晚上要来送衣服的,没想到一直等到现在。
“抱歉,晚上有事没来得及和你说。”段乐有些愧疚,“你等了很久吗?”
“几分钟而已。”他提着东西,示意她伸手,将纸袋放到她手上。
还没开始降温,段乐掌心触及他指尖,居然有些冰凉。
程栩意在旁边“啧啧啧”了几声:“我都在这里等了半个小时。”
她看这两个人不等到段乐不罢休的样子,生怕于遂安又从中作梗,决定留下来一起等。
“我也等了一个小时诶。”于遂安抱怨,“乐姐你太让人不放心了。”
他确实来得更早,本来只是想问问段乐怎么没打训练赛,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