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过去,现在徐忆可虽然不会再躲着不看伤口了,但有些甩手掌柜似的习惯还是没改。
大腿上很突然地被压上重量,贺语周晃喷雾的手一顿。
偏偏始作俑者并不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,十分坦然地等着贺语周给她喷药。
贺语周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两秒,忽然想起徐忆可磕到腿之前刻意放轻声音喊了他一声“语周哥哥”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,缓缓垂下了眼。
徐忆可这会儿本来已经不觉得痛了,但冰凉的药液落在磕红处,凉意渗进皮肤,勾起一阵轻微的闷胀痛感,稍有点难受,她下意识缩了一下腿,脚腕却被贺语周轻轻按住。
他的手修长宽大,很轻易地就能罩住徐忆可的脚腕,看起来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用手指圈住,贺语周温热的掌心贴在她的皮肤上,更显得药液凉飕飕的。
“别乱动。”
贺语周没看她,声音有点沉。
徐忆可撑着沙发的手稍攥起来了些,没来由地觉得有些不大自在,眨了一下眼睛——不动就不动,他凶什么啊!
她还没来得及吭声,贺语周就握着她的脚腕把她的腿放在了沙发上,自己起身收拾起了桌上的东西。
“好了,过一会儿再下地。”
“哦。”
徐忆可点头应了一声,看着贺语周把桌上的包装袋收拾起来扔掉,随即收回目光轻轻动了动腿,并没再感觉到什么痛感,随即收起腿穿进拖鞋,站了起来。
丢完垃圾,贺语周一扭头便看见徐忆可叉着腰站在茶几旁边。
“不疼了?”
“已经不疼了。”徐忆可摇摇头转了一圈,把裙摆提起来一些,低下头看了看,“就是看着有点儿吓人而已。”
贺语周抱着胳膊笑了笑:“不用歇两天?”
徐忆可一挑眉,反驳他:“你这也太夸张了,就是撞到了茶几有什么可歇的,歇两分钟得了,连皮都没破,我哪有这么娇气?”
贺语周瞥了眼她身后的沙发:“那刚才在这儿疼得眼泪汪汪是谁?”
“……可是刚撞到的时候确实很疼啊!”
“好,现在不疼了就行。”贺语周笑着点点头,“在这里再待一会儿或者回去随你,记得把药和冰袋带走。”
“知道啦,我这就准备回去了。”徐忆可带上东西走到门口,不忘转回头提醒贺语周,“对了,你也记得把要买的东西发我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