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语周笑了,换了个姿势,胳膊撑在了沙发扶手上支着脑袋:“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,还这么记仇啊?”
确实是挺久之前了,徐忆可想。
贺语周上大学之后,她最多在他每周末回家时能见到他,又过两年她高中毕业考来了宁城,两人见面的次数再次减少,更别说贺语周能告状的机会了。
徐忆可抿了抿唇,没正面回答他这个话题:“反正,今天确实是我错怪你了嘛,我给你道歉,这样行不行?”
“没问题啊。”
贺语周爽快点头,然而凭徐忆可对他的了解,他的这个语气和表情意味着一定还有下文。
果不其然,贺语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,手指轻点了点沙发扶手。
“你叫声好听的就行。”
徐忆可:“……”
好听的?什么算是好听的?
徐忆可眯起了眼睛,和贺语周对视间脑海里滚过好几个不同的称呼,她张了张嘴,挨个在唇边试探了一番却又缩了回去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,愣是一个音节都没说出口。
“这算是,皇帝的新称呼?”贺语周并不意外地笑起来,有些夸张地长叹一口气,“看你这为难的架势,还以为我提了多过分的要求呢——算了,换个容易点儿的?”
徐忆可如蒙大赦,突然就又会说话了:“行,你说。”
“明天你帮我跑趟超市,我有个自取的订单,顺便帮我买点儿东西,收拾一下放冰箱,一会儿给你清单和钱,行不行?”
这听起来是个轻松的活儿,徐忆可一口答应下来:“没问题。”
“行,那我就——”
贺语周的话被微信语音电话的铃声打断,他看了眼,随即抬头跟徐忆可说自己要先接个电话。
徐忆可连忙点头,抬手做出个“请”的手势,目送贺语周接通电话,起身走到了客厅到阳台的玻璃门前站定。
她没收回视线,盯着不远处男人的背影,轻咬了下唇瓣。
虽然她确实觉得那些“好听的”实在是死活叫不出口,但贺语周刚才全程意料之中的反应着实让徐忆可有点不爽——
不止这一件事,就好像她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。
贺语周很快挂断了电话回到沙发旁,见徐忆可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,笑着坐下:“怎么这么盯着我?”
“没事儿。”徐忆可摇摇头,很善解人意地道,“你是有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