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们性别不同,但两岁的年龄差并不算大,方女士便自然而然地和邻居家的蒋婕有了共同话题,加上住得近经常往来,慢慢也成了好友。
而变故出现在贺语周刚上初中的时候。
那会儿徐忆可年纪还不大,具体的来龙去脉她也是后来才知道的——贺语周的父亲被蒋阿姨发现了出轨,蒋婕下了决心打算离婚。
这是个很漫长的过程,蒋婕还要工作,因为这件事自己的情绪和状态也不佳,常常分身乏术,多亏了方婧时常陪伴开导她,还主动帮她照顾贺语周,一直持续到了他高考结束。
随着事情终于尘埃落定,蒋婕总抱歉地觉得让方婧帮忙照看贺语周太麻烦她,但方婧却不以为然,总说贺语周懂事又听话,一点也不麻烦,还说刚好能让徐忆可有个伴。
两家的关系于是变得更加密切。
徐忆可能看得出来,贺语周虽然嘴上从来不说什么,但想必是桩桩件件都记在心里,他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照顾,显然是因为她父母早就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对待。
于是他们的相处模式也就好像是寻常兄妹一样,吵吵闹闹,生气又和好,抱怨调侃下总藏着不愿承认的心软,心口不一但又心知肚明。
徐忆可很少去想这些,挂掉了电话之后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回过神,在心里吐槽了自己一句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犯了矫情的毛病,晃晃脑袋清空思绪,最后还是把贺语周给她转的钱退了回去。
晚上去他家时,贺语周果然问到了这件事,徐忆可表示欠钱会让她有很大的心理压力,所以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收他的钱的。
贺语周从厨房端了两盘菜上桌:“欠钱有心理压力,蹭饭没有?”
“当然没有啊,不是你主动邀请我来的吗?”徐忆可从沙发上起身挪了过去,乖乖坐在了餐桌边。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贺语周夸张地应了一声,在徐忆可对面落座,递过去一双筷子,随口问道,“对了,你们学校毕业典礼是不是快了?”
徐忆可警惕起来:“你问这个干嘛?”
贺语周一耸肩:“随便问问而已,怎么,不能说?”
那倒也不是。
徐忆可如实答道:“20号,上午是典礼,我们准备下午在学校拍照——哦对了,我跟我室友约好了,第二天就出发毕业旅行。”
“毕业旅行?打算去哪?”
徐忆可报了个城市的名字。
贺语周顺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