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娥低声下气地和杨万兴商量呢。
杨万兴瞥她一眼,淡淡问:“你想怎么搞?”
“要烧纸钱,还得问一些有经验的老人,怎么叫魂法。”
杨万兴听得皱眉头:“上哪里弄纸钱?这里有哪个老人懂得叫魂?”
虽然他也知道这行为很愚昧,但为了孩子,想试一试。
“我让我妈打听打听,让她把东西带过来。”
杨万兴不置可否,继续抽烟。
两人在堂屋对坐了一夜,无话可说。
天亮了,杨万兴才开口道:“你把教师的工作辞职了,不要继续误人子弟,今天就去医院检查治病。”
姜念说得对,这个妻子有病,情绪极其不稳定,是自己忽略了。
如今有错,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,既然有病,就该去治疗。
张秀娥没敢反对,点了点头。
她煎熬了一晚,也没有心情去工作了。
孩子得了这样的病,她工作有什么意义?
要不是希望还能补过,她就该去死,以死谢罪。
如果她死了,孩子可能会有后妈,后妈绝对不能容下这么一个病孩子。
以后,照顾这个孩子,是她这个亲妈一辈子的责任,要用下半辈子去赎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