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坐下来询问细节：“他有没有摔伤过？”
“比如后脑勺或者脑袋侧边被撞击过？”
教员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是不是小时候发烧后导致脑膜炎，肺炎或者心肌炎？”
“也没有。”
姜念又问：“他胡言乱语的时候，认得爹娘和家人吗？”
教员点头：“那倒是认得，出去玩也认得回家的路，只是生活不能自理，一直像七八岁的孩子。”
姜念想了想，又问：“他从小是不是好吃懒做？爱撒娇？”
教员闻言一愣：“这......和这种病有关系？”
琢磨着说：“从小家里人比较宠他，因为他是最小的儿子，没让他干过农活，不爱学习也没逼他念书，后来病了，什么都不敢让他干了。”
姜念诊断：“根据你说的情况，我推断他大概率不是精神病，有的懒人是会装病的，装病就不要劳动了，懒得彻底后，厕所都不去上，也不刷牙洗脸，但凡让他发现装疯卖傻能得到更多好处，他就会继续装下去。”
此话一出，这人惊愕许久。
其他教员也有点匪夷所思。
从没听说过有人装傻的。
但是，姜念上辈子见过很多懒人装病的，见怪不怪了。
他们不理解，是太单纯了。
“那......怎么能看出来，他是不是装的？”
姜念：“简单，让他去干几天苦力活，不干活，不给饭吃，最好送到煤矿里锻炼一下，放在一个陌生的环境，任凭他撒娇发脾气，没人惯着他，看他会不会说实话，问路回家。”
“让这些陌生人观察他的状态，是不是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这主意一出，那个当大哥的惊掉下巴。
“这......不好吧。”
满眼的不忍心，觉得姜念这个主意，太残忍了。
姜念看他：“你父母舍不得，还是全家人舍不得他吃苦？”
“舍不得，就当傻子养一辈子吧。”
“就当我没出过这个主意。”
说完，抬脚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