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雅严厉批评她。
“我晓得啦。”
售货员还有点不服气的样子。
“因为她买的照相机是专供外宾和华侨的进口货嘛，不然，我也不会多此一举。”
这话一出，公安看向姜念脖子上挂着的照相机。
确实是崭新的进口货。
一时有些……不理解。
商场保卫科干事趁机说：“她不是华侨，确实没资格买进口货。”
姜念看出他们就是不乐意自己买了一件好东西。
嘲讽一笑：“你们说这个太搞笑了，照相机是我阿公阿婆买的，他们亲自付账的，你同事亲自收了外汇券，开的发票，其他售货员也都看到了，真要是我自己买，你们也会不卖给我不是？”
“这个发票上写的买货人也不是我的名字。”
程序合法，才不怕他们。
姜念大大方方展示售货发票。
公安瞧了瞧：“确实，买家名字是华侨老先生的，没错。”
姜念问：“合法合规吧？”
公安：“那确实合法合规。”
售货员撇了撇嘴。
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他们不是亲戚。”
“她就是借华侨身份买的。”
老华侨不乐意了：“哎，你这小姑娘还管得很宽嘛，我们可是胡建亲戚，你懂个屁啊，我有钱，我乐意买了送她，关你什么鸟事啊。”
“我现在还想买东西送给其他人呢，在场所有人我都想送一份礼物，但你这个鸟样的，看起来就是个崇洋媚外没骨头的，根本不配！”
售货员被这一通胡建话骂的狗血淋头。
再不敢接话了。
姜念加了一句捶她：“虽然要优待华侨和外宾，但也不要踩自己的人，如果对自己一样肤色的同胞都不尊重，外人也看不起你。”
老华侨夫妇也说：“我们在国外也是靠团结才能生存下来的，身为炎黄子孙，一定要团结自信，不要内斗，不然会被外国人嘲笑的。”
“你这样区别对待内外同胞，我们看到了不但痛心也厌恶。”
“你以为媚外别人就会多看你一眼，你的这些言行在外人眼里就是自轻自贱，哈巴狗一样。”
这一番话砸下去，售货员彻底没脸了。
“我还有工作要忙，公安同志，我先走了。”
公安喊住她：“你污蔑人，也要向华侨同胞道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