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人，估计都没瞧见。
既然有这个渠道，姜念准备找人拼团买。
后世，拼团习惯了。
这么大的商场，肯定有华侨和外宾吧。
“我等会再过来。”
姜念说完离开照相机柜台。
她没有买相机的工业券，只能瞄准有办法买的顾客。
华侨和外宾最经常光顾的柜台应该是丝绸柜台。
果然，很快就被她瞄准了可以搭把手的人。
一对老华侨夫妻在丝绸柜台挑选丝巾。
妻子边挑选边和丈夫说：“这条送给阿公，这条送给阿婆，这条送给阿姑......”
她挑选了十几条后出示华侨证件，售货员说：“你们是华侨只要付钱不用布票就能买。”
“这个政策我们知道，请帮我分开包装，包精致一点。”
姜念听她和售货员交谈，听出了口音，就知道他们祖籍是哪里的。
刚好，她也会讲，胡建话。
走过去，用他们的方言打招呼：“老乡，你们好啊。”
这家人一听姜念说的是他们的乡音，立马笑着问：“你哪里来的啊？”
姜念：“我外婆家在鼓浪屿，我在那里住过几年。”
这个地方，不相信胡建人不知道。
果然，老华侨夫妻一听，顿时都很激动。
“那离我们老家近哦，我们祖籍是漳州的，真是幸会啊。”
“小姑娘，你也是来旅游的？”
姜念：“系呀，我带全家人来旅游，我想拍点照片，发现照相机要很多工业券，真是买不起啊，你们是华侨吧，能不能帮我买一台，我给你们十块钱。”
胡建人最会做生意的。
肯定乐意挣一笔外快。
十块钱比省几百块划算多了，姜念准备以小博大。
果然，这对华侨马上应下：“帮助老乡应该的，我们去帮你们买，不用给我们钱。”
姜念：“那真是太好了，果然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。”
这对老华侨也含泪道：“是啊，太不容易了，我们在海城逛了几天也没遇见一个胡建人。”
姜念和他们商议了一下说辞，便直接带他们去照相机柜台。
售货员见姜念又回来了，还带着华侨过来。
猜测到什么，严肃说道：“你不会是想借华侨的名义买照相机吧？”
“这可不符合规定。”
姜念这次用不太标准的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