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冷静点。”
宁攸一手握着獬豸的角,一手维持着尔康手,看龙透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中气十足:“咋了!”
龙透:“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......”宁攸嘴巴开合几次,最后还是咽下了一大堆吐槽,最后她掏出了最直接、最有力、最不饶弯子的理由情真意切地打消龙君的顾虑,“你放心,我俩有生殖隔离。”
“......什么,什么隔离?”
宁攸叉腰摆手:“嗨,不重要,重要的是咱们继续啊!”
“呃,问什么?”
“那这样!我先问!”宁攸蹭蹭上前几步,把角递到龙君跟前,眼睛亮闪闪,“龙君,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啊!”
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这算一个问题吗?那我可就先回答你了,我对你的一切都感兴趣!”
突然的告白如同盘古开天辟地那一斧子,劈开了龙君的记忆,一个声音在龙透的脑海里不断回荡形成一个巨大漩涡要把他拉沉底。
“她喜欢你,喜欢你,欢你,你......”
还没有等龙透反应过来,宁攸已经追着杀过来了:“好,到你了!”
“什,什么?”
“族谱。”
“!”
龙透抬手,金光大起。
周遭环境变化,两人已经在山顶的院子了。
然后转身,又转身,指着东侧的房间:“太晚了,回去不安全,今天晚上你住那儿。”
宁攸喜形于色:“哎!恩人呐!谢谢龙君!哎,你别走啊,族谱,族谱,别忘了族谱啊!”
龙透再抬手,手里多了一只睡眼惺忪的茸崽,往宁攸手里一塞:“问他。”
然后“嗖”一下没了。
“俺是谁,俺在哪儿,大福!”
宁攸:“......我不叫大福。”
茸崽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在梦里吃饭,独留宁攸一个人夜里凌乱。
“扑通——”
嗯?什么声音?算了,去睡觉。看茸崽睡这么香她也困了。
宁攸拎着人参抱枕进屋了。
龙透穿着衣服跳进湖里了。
他没事,他只是需要时间思考,这一晚上内容过于丰富且魔幻,他都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发展到了这个模样。
最终,龙君把他归结于茸崽的教育需要提上日程了。
龙透放松身体,整个人飘在水面上,望着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