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云姒闻言,忐忑的应下了他的提议。
就这样,经过了一天的惊心动魄,他们终于回到了云栖别院。
沈云姒身心俱疲,沐浴完便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接下来得两日,霍诠都异常忙碌。
沈云姒一开始,还有些焦虑,想着霍诠到底想让她做什么?
后来,沈云姒便想通了。
等霍诠从吴州回来后,她早已远走高飞,便是他有一万个要求,也找不到她来兑现了,她有什么好担心的。
是以,这两天霍诠在忙,她也没闲着,开始筹备出逃的一切事宜。
她给小宝和母亲置办了些不扎眼的新衣,又购置了一些途中所需的药品和吃食等物件。
最后,把霍诠送给她的首饰,不方便带走的,都去当铺换了银子。
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她还悄悄的去了一趟万芳楼。
她寻得饶菡,悄悄的塞给了她一笔钱。
虽然没说什么,但是饶菡却很聪明的猜出了她的意图,眼底泛红,却并没多问,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低声道了一句:“多保重”。
此番一别,往后山海相隔,再见无期。
沈云姒压下心底的不舍,颔首应声,默默与她作别。
眼看着,一切准备就绪,就等着霍诠离开了。
沈云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祈祷他们这一次一定要成功逃离霍诠的掌控。
另一边,大都督府内。
霍诠一身玄色常服,端坐在桌案后,从容的批阅着卷宗,满室寂静无声。
很快,门外便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毋普躬身入内,垂首立在书案前,姿态恭敬:“主上。”
霍诠并无抬眸,只淡淡应声:“说。”
毋普俯首,一五一十禀报道,“今日清晨,夫人又出门置办了些衣物,午后,夫人前往城中的德顺当铺,典当了一些首饰,最后,夫人悄悄去了一趟万芳楼,与饶菡姑娘私下见了一面。”
说完,毋普双手捧着一只木匣,躬身放到了书案上。
“此乃夫人今日典当的首饰,属下都已赎回。”
闻言,霍诠这才搁下笔,抬眸望向那只木匣。
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掀开匣盖,目光落在木匣中,只见里面躺着一堆他昔日赠予她的首饰。
一支赤金点翠海棠钗尤为醒目,钗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