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她心慌意乱,乱了心神,才会生出这般离谱的妄想。
薛韶棠强装镇定的继续开口:“沈大小姐,本宫知晓你孤身一人抚育孩子不易。只是说到底,孩子终究需要父亲的陪伴,方能安稳长大。你难道就从未想过,带着孩子回到他身边,让骨肉团圆吗?”
说完,她回望向霍诠,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,轻声道:“驸马,你觉得呢?”
“本宫以为,沈大小姐背负未婚苟且的名声,总归不太好。更何况,也不能一直让孩子背着女干生子的名声。驸马以为,本宫说的对不对?”
闻言,霍诠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,并未说话。
薛韶棠的话中满是轻蔑,让沈云姒心生愤懑,可是碍于身份,她也只能强撑着解释:“回公主殿下,孩子的父亲早已过世。逝者为大,还行殿下口下留情,善待他的孩子。”
说完,她猛地抬眸直视薛韶棠,不卑不亢的继续说道:“况且,逝者已矣,尘缘了结,何来苟且龌龊之说?公主身居高位,理应心怀悲悯,体恤万民。为何仅凭无端揣测,便肆意轻贱他人名节,苛待孤弱之人?”
这如若起来的质问,让盛气凌人的薛韶棠一怔。
短暂的错愕过后,薛韶棠心里的怒火更甚,她厉声斥道:“沈云姒,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顶撞本宫!本宫不过据实而言,何来苛待轻贱之说?若非你行差踏错,何来这些非议?说到底,皆是你自作自受!”
“据实而言?”
霍诠放下手中的银筷,淡淡开口,打断了薛韶棠的话:“你何时变得如此刻薄了?”
一语落地,满室寂静无声。
薛韶棠僵在原地,难以置信的抬眸望向他。
她咬着牙,声音发颤:“你说我刻薄?”
她不过是揭穿了沈云姒的真面目,便是刻薄?
闻言,沈云姒静静的坐在一旁。
她完全摸不透,霍诠此刻的心思。
面对薛韶棠的质问,霍诠无动于衷,只是淡淡的移开目光,看向沈云姒,轻声问道:“那个孩子是小宝吗?”
沈云姒心头微震,指尖微微蜷缩着,他竟然知道?
所以这些天,她在他面前所做的一切,都像一个欲盖弥彰滑稽的小丑?
短暂的错愕后,沈云姒压下心底的惊疑,轻轻颔首应道:“是。”
得到确切答复,霍诠眸光微沉,静静的望着她:“既然有孩子,这般久,为何从不告诉我?”
沈云姒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