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如此吻,她根本猜不透他此刻的心思。
如今之际,最稳妥的法子,便是先低头认错,,乖乖服软。
短暂的惊惧过后,沈云姒强压下心底的忐忑不安,轻声开口:“我知道错了,我保证一口再也不会如此了。”
霍诠低低轻笑一声,笑意未达眼底,搂着她纤细腰肢的手臂微微收力,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,让她完完全全贴合着自己。
“知道错了?”霍诠轻声反问,呼吸洒在她细腻的侧脸,“那你倒是说说,你哪儿错了?”
说着,偏头,薄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,落下一个极轻的吻。
“是擅自回家,还是撒谎说你母亲病了?”
说着,腰间的禁锢越来越紧,坚硬的胸膛死死抵着她。
沈云姒闻言,呼吸滞了半拍。
她放缓了语气,小心翼翼的求饶:“都错了。我保证,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真的?”霍诠的嗓音依旧温柔。
“真的。”沈云姒立刻应声。
可她越是温顺认错,霍诠眼底的暗沉便越是重。
搂着她腰肢的手臂还在不断的收紧,将她箍得生疼。
沈云姒微微蹙起眉尖,却依旧不敢乱动分毫。
就在她快要撑不住这窒息的禁锢时,霍诠忽然俯身,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。
突如其来的腾空感让沈云姒猝不及防,惊呼出声。
她下意识抬手搂住他的脖颈,身子微微蜷缩,慌乱间手肘不慎扫过桌案,将砚台扫落在地。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墨汁四溅。
霍诠无视这动静,将她压在宽大的梨花木书案之上。
男人高大的身躯沉沉覆下,将她困在书案与他之间,无处可逃。
霍诠垂眸,漆黑的眼眸望着身下的人,眼底温柔褪去,只剩下令人胆寒的冷意。
他薄唇微启,嗓音低沉沙哑,声音危险的开口:“还记得我从前和你说过什么吗?”
“我最讨厌别人骗我。”
沈云姒闻言,心脏狠狠一缩,用力的点头。
“我记得。”她声音微微发颤,“要听话,要懂事,不能骗你。”
“嗯,不能骗我。”
霍诠似是对她的回答颇为满意,语气稍稍缓和,俯身贴近她的耳畔,灼热的气息扫过她敏感的耳骨,带着蛊惑又危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