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望着她,故作神情的开口:“但云姒,我永远给你留着退路。他日你若是想清楚了,想要离开霍诠,随时可以来阙府寻我。我这里,永远为你敞开大门。”
这番话说得深情款款,若是寻常女子听闻,定然会心生动容。
可沈云姒只觉得荒谬又恶心。
她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只淡淡颔首,算作回应,随即转身抬手推开房门,没有一丝留恋的离去。
阙文滨独自坐在原处,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,眼底的温柔尽散,只剩下沉沉的晦暗。
他唇角微微一动,低声自语:软硬不吃,油盐不进,倒是比从前难对付多了。
看来此事,的确不能急于一时,只能从长计议,慢慢筹谋。
窗外江流滔滔,风吹动他的衣袍,令他的背影,看起来凉薄孤冷极了。
阙文滨静坐片刻,眸光沉沉。
随后,他敛了心思,又是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,缓缓起身,走出雅间,悄然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