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时过境迁,他倒是想起要与她叙旧了?
未免太过可笑。
她抬眸,目光淡漠的开口:“我与你,早已无话可谈。我还有要事在身,先行一步。”
说罢,她不愿再多看他一眼,提着手中的药包,就要离开。
可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阙文滨却突然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“等一下,云姒!”阙文滨急声阻拦,“我还有话要问你。”
感觉到他的触碰,沈云姒眉心一蹙,猛地甩开了他的手。
不等她转身离去,阙文滨又急声问道:“你如今,究竟是跟着霍诠,还是跟了太子?”
沈云姒闻言,目光凌厉的看向他:“你在调查我?”
这份窥探,让她心底寒意丛生,只觉得眼前的男人,远比数年前更加虚伪可怖。
阙文滨被她凌厉的目光看得心头一凛,下意识避开了她的视线,连忙解释:“我没有,云姒,你相信我。”
他眸光微闪,随即,语气诚恳的解释道:“前些日子我回来省亲,偶然在巷中看到你的身影。本想上前与你叙叙旧,可你转身便走进了太子的私宅,我一时错愕,不敢贸然打扰,便离开了。”
“可没过几日,我又亲眼看见,你随霍诠一同出席了陈阁老的寿宴,举止亲近。”
他微微垂眸,故作不解的开口,“我心中疑惑,才会这般询问,绝非刻意窥探。”
待他说完,沈云姒眸光愈发冰冷,定定地看着他,沉声确认:“那日在巷中,一路尾随于我的人,是你?”
阙文滨薄唇微抿,最终轻轻点头,默认了下来。
原来竟不是霍诠派人跟踪她?
他的默认,如同火上浇油,让沈云姒的火气更甚。
沈云姒深吸一口气,厌恶的冷声道:“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阙文滨,从今往后,你离我远一点。莫要再出现在我面前。”
说完,她便欲转身离去。
可阙文滨却不肯就此罢休,快步上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,低声恳求道:“云姒,我知道,你心里恨我。”
他喉结微微滚动,语气里满是懊悔,“你恨我当年懦弱无能,恨我在你最危难的时候,见死不救,眼睁睁的看着你受苦。”
说着,他的声音低了几分,“可是当年的事,并非你所见的那般简单,我也有我的难处与苦衷,”
他抬眸,一脸真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