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你个沈云姒,居然瞒着本督这么大的秘密。
随即,又冷声问道:“孩子的父亲是谁?”
“回主子,暂未查到。”毋普据实回禀,“当年夫人匆匆回到沈家,知情者寥寥,查证尚需要些时日。”
霍诠闻言,指尖微顿,眸底寒色更浓,淡淡吩咐:“接着查,务必查出孩子父亲是谁。”
“是。”毋普沉声应下。
“还有,这件事,务必保密。”
霍诠眸光沉沉的吩咐道,“不得让夫人知晓,本督已经知晓此事。”
“属下谨记主子吩咐。”毋普躬身领命。
室内檀香袅袅,霍诠随即又吩咐道:“现在去沈府,将夫人,给本督带回来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毋普应声,身形微动,便要离去执行命令。
可他即将踏出书房门槛的刹那,霍诠脑海中闪过张嬷嬷方才的回话,知晓她母亲病重,无人照拂。
他指尖收紧,终于还是将毋普唤了回来:“罢了,今日,便让她在那里留宿一夜吧。”
稍顿,他眉头微蹙,再度吩咐:“明日,你去挑些仆从,送到沈府。”
什么事都要她亲力亲为,成何体统?
“是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毋普领命离开。
彼时,另一边的沈府。
沈云姒正坐在床沿,小心翼翼为榻上昏睡的小宝掖好被角,她的目光落在孩子烧红的小脸上,眼底满是心疼。
前几日还在活蹦乱跳的孩子,一时间,竟病得这般重。
一旁的沈母坐在矮凳上,眼眶通红,她伸手轻抚着小宝滚烫的额头,自责的开口道:“都怪我……都怪为娘粗心。”
她垂眸望着昏睡的孩子,不住的低声自责:“昨夜夜里起了风,我睡得沉,没及时给孩子盖好被子,让他受了凉,让好好的孩子,硬生生遭了这份嘴。”
她越说越愧疚,眼眶泛红,声音都有些颤抖:“若是我多留心些,夜里多醒几次看看他,小宝也不会烧成这样。都怨我,是我太过疏忽,委屈了孩子。”
看着母亲自责不已的模样,沈云姒连忙伸手扶着她的胳膊:“娘,您别这般说。”
“夜里起风,谁也预料不到,并非您的过错。”
她轻轻拍着母亲的手背,宽慰道,“小宝本就体质偏弱,夜里睡觉又爱踢被子,便是我守着,也未必能时时看顾周全,您不用如此自责。”
况且,千错万错,也是她的错。
都怪她没本事,脱离不了霍诠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