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他轻声解释道:“昨日是家师的生辰,他不知我们不睦。”
霍诠耐心的解释道,“他老人家只知我们成亲五载,相敬如宾。是以每年生辰,薛韶棠都会借着探望长辈的由头,强行随我一同前往。”
“师父年迈,性情宽厚,我不愿让老人家徒增烦恼,更不想在寿宴之上生出纷争,故而年年只得默许。”
他这是向她解释?
沈云姒怔怔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眼。
是不是……这意味着,他的心里,对她是有一些感情的?
心头的酸涩烦闷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悸动。
可这悸动仅存了刹那,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沈云姒猛地回过神,在心底狠狠告诫自己:沈云姒,你清醒点,千万并不能被眼前这个狡猾的男人迷惑。你一定要逃,一定不能陷入到他和公主的纠葛中。
见她愣神,霍诠又忍不住眯了眯眼。
他太了解她了。
她这副模样,定是又在盘算着怎么离开他了。
必须要好好惩罚一下她,让她收一收这逃跑的心思。
一想到此,他抬手便将她抱了起来,往床榻走去。
霍诠不顾她的惊呼,将她放到床上,随后覆身上去,双手不安分的顺着她纤细的腰脊缓缓游走。
熟悉的触感袭来,沈云姒心头一紧,下意识地去抓住他作乱的手。
她抬眸望他,眼里带着无奈的恳求。
见她如此表情,霍诠很快便反应了过来:“啐!忘了,今日是你癸水来潮的日子。”
说着,心头的那点郁气与不悦,都被心疼取代。
他的掌心轻轻的抚上她的腹部,帮她揉着肚子,“肚子很疼?”
他垂眸望着她,又轻声问,“腰酸不酸?”
掌心的温度顺着薄薄的衣料,源源不断的传来,沈云姒紧绷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,轻轻靠在他的怀中。
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微弱:“还好,缓一缓便无碍了。”
霍诠看着她隐忍的模样,轻轻帮她揉着小腹,随后朝着门外朗声吩咐:“去煮碗红糖水来。”
门外值夜的婢女闻声,立刻躬身应下:“是,大都督。”
不多时,婢女便端着一碗温热的红糖水快步入内。
白碗内,红糖熬得浓稠,缀着两颗去核的红枣,热气袅袅,甜香四溢。
“大都督,夫人,红糖水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