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她当机立断,趁着他意识不清之时,取而代之,躺到了他身侧,以清白逼他就范,让他娶她。
那她做的一切,岂不是要白白便宜了那贱婢?!
还好,事后,她悄无声息的将那贱婢处理了。
大婚那日,十里红妆,盛况空前,她是全京城最艳羡的新娘。
那日,她身着大红嫁衣,头戴凤冠,满心欢喜得,以为自己终是得偿所愿。
那时的她,天真又偏执,笃定人心皆是肉长的。
她想,纵然开端是算计又如何?
往后余生漫长,只要她真心相待,终有一日能捂热他的心,他们定会成为时间人人艳羡的恩爱夫妻,相守一生。
以他的性子,就连那个没有名分的外室,尚且都能倾心相待,何况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。
可是她却没想到,霍诠会在大婚之夜,查出了,当初与他云雨之人并不是她。
那一晚,他立于红烛之下,看着坐在塌边,满心欢喜的她,眼底没有一丝情义,只有无边的厌恶。
以至于,他连她的盖头都未曾掀开,便拂袖愤然离去。
独留她一人,端坐喜房,对着摇曳的红烛,坐了整整一夜。
五年,成婚整整五年,无论她如何用尽浑身解数,百般讨好,卑微到骨子里,他都只是冷眼旁观。
至始至终,从未对她动过半分真心。
一想到此,薛韶棠心头又酸又涩,她猛地起身拉住霍诠的衣角,颤声道: “本宫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,好不好?”
“方才是我不好,失了分寸,我不该与你置气......”
她放低姿态,一遍遍的认错,小心翼翼地粉饰着太平,“我方才看见你将玉链赠予她,心里一时难受,妒火攻心,才乱了心智,说了胡话。我不是故意要与你置气,我只是太在意你了,太怕失去你了......”
“我只是……”她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,“我只是想让你哄哄我而已。”
说完,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自嘲的暗笑一声,觉得自己在异想天开。
他怎么可能会哄她呢?
可她的示弱与讨好,落在霍诠眼中,只剩下厌烦与无力。
他毫不犹豫的睁开了她的手,垂眸望向她,黑眸沉沉的缓缓开口:“五年了。”
“整整五年了。这样相护折磨的日子,你难道还不腻吗?”
薛韶棠闻言,身形猛地一僵,心口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似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