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要看看,是哪个男人,在他眼皮子底下,觊觎他的女人。
他收起腰链,无声的走了出去。
夜色深沉,月光清冷。
霍诠立在廊下,指尖捏着那串腰链,眸色幽冷的唤道:“尚云。”
暗处黑影倏然现身,单膝跪地,垂首听命。
霍诠将腰链递出,让尚云看了一眼,随后冷声命令道:“去查。查清夫人近日私下见过何人,查清这串腰链是谁赠与她的。”
尚云抬眸匆匆扫了一眼腰链,记住了样式,随即垂首应道:“是,属下即刻去查。”
“务必谨慎,不要惊动她。”霍诠淡淡叮嘱。
“属下遵命。”
尚云应声起身,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廊下只剩霍诠一人,夜风拂动他的衣袍,他垂眸望着掌心的腰链,眸光晦暗。
他可以纵容她的小性子,但不能容忍她心里藏着旁人。
他不会伤害她,但是凡是觊觎他的所有物的人,他都会一一拔除,绝不姑息。
一夜静谧无声。
翌日,沈幼菱睁开惺忪的双眼,身侧早已没了霍诠的身影。
她怔怔的望着头顶的帐幔,心底掠过一丝空落落的怅然。
不过,很快她便又想通了,告诫自己,他走了也好,眼不见心不烦。
她缓缓的坐起身,揉了揉腰肢,指尖无意中碰到了那串腰链。
她摩挲着腰链,心里忍不住庆幸,还好昨日糊弄过去了,往后行事,定不能这般不小心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杂念,起身下床,扬声唤来侍女入内,伺候她梳洗更衣。
今日她特意选了一身淡青色的锦裙,外罩一件月白薄纱褙子,以淡妆示人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婉些。
简单梳洗完毕,用过早膳,沈云姒便离开了云栖别院。
她乘着马车走了许久,最终在一条老胡同的入口下了车。
胡同狭窄,青石板路布满岁月痕迹,她步履轻缓的一路直行,最终停在一处老旧的民房门前。
自从霍诠将原主那嗜赌成性的父亲送入牢狱,这座小院,便只剩母亲一人居住。
她抬手轻轻推开老旧的木门,院中,沈母正身着一身粗布衣裳,低头摘菜,鬓角满是霜色。
听见院门响动,沈母抬眸望来。
见是沈云姒又光明正大的回来了,便知晓她又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