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找公主合作的这步棋,真是一步臭棋。
既没能如愿离开霍诠,还让公主知晓了她的存在。
以今日公主的行事来看,日后定当还是会将她除之而后快。
前路茫茫,危机四伏。
沈云姒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她好想回现代啊。
一转眼,她穿越到这个时代,已经五年了,可是如今却依旧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。
五年前,她刚穿过来,被人陷害,与人一夜缠绵,怀了孕,差点死在了乱葬岗。
是原主的母亲救了她,将她带回了家中。
她受尽冷眼,怀胎十月生下了一子。
可是老天却并未给她半分怜悯,孩儿刚生下来,便确诊了痨症,日日需得汤药吊着。
正在她一筹莫展之际,原主的父亲,那个嗜赌如命的赌棍,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,居然在她生产完没多久,便将她卖给了京城最负盛名的风月之地,万芳楼。
那日的画面,时隔五年,依旧清晰的烙印在她脑海中。
破旧的土屋昏暗潮湿,她刚生完孩子的第二日,浑身无力。
那个赌鬼父亲便不顾母亲声泪俱下的阻拦,满脸戾气的拽着她的手臂,将她从床榻上拖拽起来。
“这个家养不起你,更养不起这个病秧子!入了万芳楼,你能活,我也能还债,这个病秧子也饿不死,一举三得,容不得你拒绝!”
粗粝的手掌攥得她手腕青紫,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她拼命的挣扎,含泪哀求着,求他看在骨肉情分上,给她和孩儿一条活路。
可终究,在银钱面前,所谓父女亲情,浅薄得不值一提。
她被强行带走,连最后抱一抱亲生孩儿的机会都没有。
老鸨见她模样好,底子绝佳,料定她养好身子便是一棵摇钱树,倒也没有立刻逼迫她接客,只将她安置在万芳楼的一个偏僻小院里养着。
她不哭不闹的隐忍着,只想着先养好身体,然后伺机逃跑。
可万芳楼守卫森严,内外皆有眼线,出逃难于登天。
直至那个雨夜,她趁着守卫松懈,偷跑了出来。
谁知,她还没有走多远,便在阴冷的后巷,遇见了身受重伤的霍诠。
那夜暴雨倾盆,惊雷滚滚,冷风裹挟着雨丝寒凉刺骨。
霍诠一身玄色衣袍不知是被血水还是被雨水浸透,浑身伤口狰狞可怖,却依然是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