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门外传来恭敬的男声,是霍诠的贴身侍卫卫丘的声音:“主子,时辰已到,该启程前往京郊了。”
榻前的男人闻言,神色微敛,方才还萦绕周身的暧昧之息顷刻间全无,周身陡然变得冷厉肃杀。
他缓缓直起身,松开禁锢着她下颌的指尖。
霍诠垂眸,淡淡扫了眼榻上神色疲倦的女子,嗓音低沉的叮嘱道:“我要去京郊三日,督办军务。这三日,你不用去万方楼,乖乖待在这里,不许乱跑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要离去。
可刚走到门边,他又停住脚步,侧过身来,余光掠过榻上的女子,唇角勾起一抹轻笑,语气带着纵容和期待:“当然,你若是不甘心,想要继续尝试逃跑,也随你。”
“本督拭目以待。”
他倒要看看他的女人,还能闹出什么新花样。
他的眸光幽深,面带一丝玩味,一副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的模样。
说完,便推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廊外晚风微凉,星光疏淡。
霍诠步履沉稳的沿着长廊快步前行,玄色衣袍随风微动,身姿挺拔,气场凛然。
卫丘手持佩剑,躬身垂首,紧随其后。
二人行至别院门前,霍诠突然脚步一顿,淡淡吩咐道:“传令下去,即刻增派双倍人手,驻守云栖别院,护好她的安全。”
“是,属下遵命!”卫丘立刻躬身应下。
随即,他犹豫了一瞬,终还是如实转告:“主子,方才公主离府之时,嘱咐属下转告您……”
霍诠闻言,淡淡的斜睨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。
但卫丘已经从他的情绪中,感知到了他的不悦,心头一凛。
但此时已是骑虎难下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回禀:“公主让属下转告主子,不宜在此耽搁太久,若是被皇上知晓,您不好收场。”
霍诠听罢,脸色一沉,惊得卫丘呼吸一滞。
他冷声道:“让她少管闲事,不要挑战本督的耐性。”
语毕,他眸光锐利的瞥了卫丘一眼,语气冷厉:“记住你的身份,别忘了你是谁的属下。”
“既然选择吃本督的俸禄,就不要做她薛韶棠的传话筒。”
卫丘闻言,心头一凛,连忙屈膝垂首,神色惶恐的请罪道:“属下知错,是属下僭越多事,请主子责罚!”
霍诠闻言,眸光冷沉如水,语气淡漠的处置道:“从京郊回来后,自去领三十军棍,闭门思过一日,反省己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