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想鸡蛋里挑骨头，他都无法挑出来。
这就说明，周青告诉他的，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事实，一个对他残忍到极致的事实！
想明白这些后，孙明虎哪里还愿意为孙东海顶罪？
他现在，简直连杀了孙东海的心思都有了。
他可以接受一切事情，但他不能接受他会断子绝孙。
就算为了早点从监狱里改造出来，为老孙家延续香火，他也必须将实情告知周青。
“旧货市场的灰产案，孙东海是主谋！”
“这一系列犯罪，他不仅参与程度很深，获得了最多的非法收入。”
“绝对部分违法犯罪活动，甚至就是他主导的！”
孙明虎愤怒之下，决定将一切情况，全部说出来。
想到刚才那两份亲子鉴定报道的内容后，他恨不能咬死孙东海。
不过他现在这番话，还是存了一点心眼。
他在试探周青！
他刚才确实看不出，这件事有什么问题。
但这件事如果完全是周青捏造的，周青不可能一点特殊反应都没有。
只要周青露出狐狸尾巴，他立刻就可以换一种说法。
就说刚才他被周青欺骗和诱供了，他是气昏头的情况下，胡说八道。
后续他都可以坚持这个说法，让周青的所有谋划，变成无用功。
哪知在他愿意配合，并且说出一些实情后。
周青并未露出计策得逞的神态，反而眉头大皱地说道：
“孙明虎，我们需要你配合，但不可能让你乱说一气，帮你报私仇。”
“我可以和你如实说，我们有线索指向孙东海，初步表明孙东海可能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但可能是，不代表一定是。线索也不是证据，只是调查案件的一种导向物。”
“你说的一切情况，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，我们也不会取信。”
“而且你现在的说法，实在有些夸张。”
“孙东海作为嘉新区公安分局的局长，你说他是幕后主谋，分赃最多，而且主导了大量违法犯罪活动。”
“这些事情，实在有些不可思议。”
“如果他真做了这么多事情，我们不可能连相关线索，都没有掌握多少。”
周青这番话，让差点被胜利冲昏头的韦勇和赵正，瞬间清醒过来。
他们第一时间，没反应过来，现在却不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