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松山说这些事情的时候，周青一直留意着易松山的微表情。
他基本可以确定，无论是易松山前面说的地摊文学，还是现在说的这些听起来非常不着调的事情，应该都没有胡说。
这就分两种情况！一种情况是易松山脑子不正常，他自己觉得这些都是真的，但其实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。
如果是这样，那易松山可能不用进监狱，而是要进精神病院。
另一种情况是，虽然这些事情过于荒诞离奇，但这些都是真的。
就如大哲学家康德提出的物自体概念一样，物自体是科学无法完全解释的。
所以易松山说的这些情况都真实存在，只是鲜有人知。
周青看易松山似乎没有其他有用信息告诉他后，问了一个问题：“你实话实说，你和我说的这些东西，你自己相信吗？”
易松山听到这个问题，神情变的复杂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