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野满嘴的胡言乱语，但脑海里还有一分清明在，他踉踉跄跄地抓起一把雪拍在了脑门上，又在嘴里含了一些，才稍稍感觉好受了一点。</p>
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几头牛马，潘野心中再次升腾起了一丝希望，他艰难的弯下腰，又从腿上把攮子给抽了出来。</p>
浑身上下看了看，最后照着自己的屁股蛋子这块肉最厚的地方刺了下去。</p>
“日你个娘咧，老子当初磨那么利干啥。”</p>
刀尖入肉，一阵痛感传来，潘野疼得眼泪又哗啦啦往下掉，嘴里不住地骂。</p>
他也是个狠人，别人都是刺马，让马跑得更快一些，他直接刺自己，让自己脑子更清明一点。</p>
又接连刺了四五次，潘野终于摸到了牛马的身边。</p>
见到陌生人，几头牛四散跑开，而马似乎比较亲人，抬起正在吃草的硕大马头，一边嚼着枯草，一边歪着脑袋看他，一人一马大眼对着小眼。</p>
帐篷里似乎有人在说话，潘野侧耳听得不甚清楚，刚想蹑手蹑脚地凑过去听里面究竟几个人，忽然一个年轻的蒙古女人抱着个木桶走了出来。</p>
看到潘野后，她惊恐地张开嘴，随后手里的木桶翻滚在地，溅起一片水花。</p>
但她还没有叫出声，被潘野抢了先一把捂住了嘴，潘野拿出攮子比在她的咽喉上，刚要去刺。</p>
又是一个老妇走了出来，看到此场景，立马惊叫了一声，随后跪在地上双手合十，喃喃地用蒙语说着什么，潘野听不懂，但看起来像是央求。</p>
等了片刻，再不见人出来，看样子这户牧民只剩下这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了。</p>
潘野一边拖拉着年轻的女人，一边挑开了毡包的帘子，发现里面没有其他人，长出了一口气。</p>
“闭嘴！”潘野喝了一声，两个女人不断的哀求声让他十分烦躁，随后又示意两个人都进来。</p>
进到毡包后，潘野仍然拉着那个年轻的女人不放，又向老妇连说带比划地要水喝。</p>
老妇会了意，赶忙打了一木碗的水放在潘野的桌上，虽然已经不喊不叫了，但眼神里仍然十分惶恐。</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