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，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。
“滴！”
“滴滴滴滴——！”
大屏幕上，从硅谷、到比弗利山庄、再到西雅图的高阶研发区。
成百上千个代表着高级算力节点的光点，如同被某种看不见的病毒感染了一样，开始疯狂地熄灭！
大厅里的分析员们全部站了起来，惊恐地看着那张正在分崩离析的北.美算力地图。
“首席！发生大规模断网！”
“第六区检测到未知基因突变！不是一个，是三十个……不，一百个！”
“算力储备库出现严重挤兑缺口！我们的锚定物正在消失！”
恐慌，彻底在北美的心脏地带爆发了。
卢修斯·沃伯格，依然坐在白玉办公桌后。
他太阳穴里的金色神经液，此刻流转得快要沸腾了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惊慌失措的手下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不断消失的算力节点。
那是他最完美的账本。现在，被人硬生生地撕下了一页又一页。
他终于明白了白天那个女人在海滩上散步的真正意义。
她根本没想打仗。
她只是看准了这套系统最脆弱的缝隙——也就是那些装睡的狗。
然后，她扔下了一把把锋利的刀子。
现在，狗醒了。狗开始割断自己脖子上的绳子了。
“姜慈。”
卢修斯缓缓站起身。金色的眼瞳里，第一次燃起了真正属于人类的、夹杂着暴怒与杀意的火焰。
“通知基因财团。”
“启动最终清算。”
“把‘天基射线’和底下的那坨‘肉’……全部给我放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