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细微的、如同肥皂泡破裂的声音。
培养基大屏幕上的高倍显微画面中,那个被选中的噬菌体,蛋白质外壳突然发生了诡异的扭曲。
下一秒,它直接崩解了,化作了一滩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氨基酸碎屑。
“失败了?排异反应?”
老黄瓜刷绿漆的少男科学家,愣了一下,“换一种营养液。提高渗透压。”
探针再次伸出。
“啪。”
又碎了一个。
“啪、啪、啪……”
随着探针的不断深入,如同起了连锁反应一般,培养基里原本活跃的数十万个噬菌体,在短短几秒钟内,全部自我瓦解!
清澈的海水,变成了一管死灰色的浑浊废液。
隔离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老鲜肉的手僵在了半空中。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堆无法复原的碎屑,冷汗瞬间浸透了防化服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崩溃?!”
扩音器里,卢修斯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。
“锁……它上面有一把锁……”
老鲜肉声音发抖。他调出了刚刚崩解时的微观能量波动图。
“这不是基因锁。这是……物理学意义上的死锁!”
老鲜肉指着屏幕上那一排如同乱码般的红色波段。
“这种噬菌体的分子键,是被一种极其特定的‘动态热量’强行焊死的。就像是……就像是那个女人把自己的体温,或者说她生物力场的特定微观频率,变成了这些病毒的‘培养基’。”
老鲜肉咽了一口唾沫。
“只要这些病毒脱离了那个女人周围一定的距离,或者我们试图用低于或高于她体温绝对值的物理器具去触碰它……那把热力学量子锁就会瞬间断开。病毒的蛋白质结构就会因为失去热量支撑而自我坍塌。”
无解。
这是一种野蛮、甚至有些返璞归真的土办法。
但在这群依靠精密算法和无菌实验室的北.美科学家面前,它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你没有加密代码。你只是给门焊死了。没有你那把特定温度的火焊,谁也别想打开这扇门。
“她不按常理出牌……”
老鲜肉颓然地靠在操作台上,“首席,我们无法复制。甚至无法保存样本。”
通讯器那头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片刻后,卢修斯的声音传来,冰冷得像是万丈深渊下的寒冰。
“毁掉实验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