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了那个怪物跳进海里,他以为会有鱼雷,会有海啸。
结果,那个怪物拖上来一条巨大的鱼。
然后,她开始切片。
然后……她开始吃了!
指挥官放下望远镜。
他转过头,看着身后的副官,脸上的表情像是被雷劈了3次的便秘患者。
“长官……”
副官的声音也在发抖,“她……她在干什么?那是某种古老的献祭仪式吗?她在吞噬海洋图腾来获取力量吗?”
指挥官没有说话。
他抢过副官手里的监测平板。上面显示着各项数值:
没有能量爆发,没有防空警报,没有毒气蔓延。
有的,只是那些女人大快朵颐时,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、纯粹的幸福感。
“她在吃饭。”
指挥官的喉咙里,挤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诞至极的话。
“她当着我们几万大军的面,
在我们的海岸线上,
吃生鱼片。”
岸防阵地上,上万名严阵以待的重甲兵,通过面罩上的战术屏幕,也看到了这一幕。
那种感觉,比被直接轰炸还要难受。
这是一种降维打击般的无视。
一种把他们的严阵以待、把他们的如临大敌,狠狠踩在脚下摩擦的极致羞辱。
他们端着能融化钢铁的声波武器,穿着造价昂贵的生化装甲,紧张得连膀胱都要炸了。
结果,对面的敌人,根本没把他们当人看。
对面的敌人觉得,你们这群所谓精英,甚至都不如案板上的一块鱼肉有吸引力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屈辱感,像瘟疫一样在阵营里蔓延开来。
士兵们肩膀上的声波管,不由自主地低垂了下来。
雷鸟在天上发出了疲惫的哀鸣。
这场仗还没打,军心就已经被几片蘸着芥末的生鱼片,彻底击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