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瞳孔里,闪烁着精算师在面对百年难遇的市场波动时,特有的冷酷光芒。
“血潮只是诱饵。她跨越太平洋,撞碎金门叹息壁。这是一种高维度的‘敲门’。”
“她在做空我们的生物大盘。”
“她在展示她的肌肉,她的不可复制性。她像一个嚣张的卖空者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我们的交易大厅,并且把我们的王牌砸在了地上。”
卢修斯喝了一口红酒。高维人参的汁液顺着他的喉管滑入胃里。
“她在等我开价。”
“既然她愿意遵守交易逻辑。那我们就陪她玩玩。”
卢修斯按下了桌面上的一块活体软骨通讯器。
“接通硅谷中仓。把那些戴着基因锁的算法工程师和高级研究员的脑脊液抽取配额,下调百分之五。”
大厅里的分析员们愣住了。
下调抽取配额?这是在给中级统考生发福利?
“首席,这会影响我们今晚的算力总额……”
“照做。”
卢修斯的眼神变得深邃而危险。
“那个女人在我们的海岸线上散步。她肯定会留下一些痕迹。或者说,一些小礼物。”
“我们的中层,平日里吃得太饱了。给他们一点甜头,让他们放松警惕。只有当狗觉得自己自由的时候,你才能看清,它到底会不会去咬别人扔在地上的骨头。”
卢修斯切断了通讯。
他看着屏幕上。那头巨大的暗金骨鲸,正沐浴着加州的阳光,慢悠悠地向南驶去。
“你想勒索我。你想让我交出底牌。”
卢修斯太阳穴里的金色神经液疯狂涌动,散发出刺眼的光芒。
“那就看看,是你的物理法则能撑得更久。还是我掌控的这套人类贪欲系统,更加坚不可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