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贞雅指着陆地上空,那座隐约可见的悬浮绿洲。
“财阀把我们当猪养,当薪柴烧,就是因为我们习惯了跪着等死!习惯了被别人安排命运!”
“主拒绝当我们的保姆,是因为主知道,真正的自由,必须靠我们自己的双手和牙齿去撕咬出来!”
人群中,几个因为在地下考试院,掩护同伴而变异得最严重的女性觉醒者,立刻站了出来。
“裴大姐说得对!”
一个瞎了左眼的女人大吼,“主给了我们避风港,给了我们不怕毒气的腮!如果我们还要主来喂饭,那我们和陆地上那些插着管子的寄生虫有什么区别?”
这种狂热的逻辑一旦形成闭环,就变得坚不可摧。
在极端的压迫和重获新生的巨大落差下,底层的反叛者们不需要温室。她们需要的是一个信仰的图腾。
你不当神明,她们就偏要按着头把你推上神坛。
你表面的冷酷,被她们解读为“神明的磨砺”。你的平等交换,被她们解读为“激发主观能动性的试炼”。
“成立委员会!”
裴贞雅一呼百应。
“女人去外围清理海怪!男人负责打下手!老人和小孩去编织巨藻渔网!”
因为逃亡路上男性的死亡率极高,存活下来的女性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组织力。一个以全女班为核心决策层的“浮城自治委员会”,在这片荒芜的海面上,以一种野蛮、高效的方式迅速建立起来。
她们没有再去呼唤你。
她们开始用最虔诚、最狂热的态度,去执行你留下的那句“交房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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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时,你已经潜入了一千米深的深海海沟。
水压足以把一辆钢铁坦克压成铁饼。
但热力学法则,在你体表形成了一层完美的温控水膜。你隔绝了海水的冰冷,让自己的体温保持在最舒适的37度。
四周是绝对的黑暗。
没有光,没有声音。没有悬浮绿洲的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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