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一张破旧但被阳光晒得松软的行军床上醒来。
没有刺耳的防空警报,没有全息屏幕上跳动的红色倒计时。
你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大大的哈欠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,光着脚踩在灯塔顶层冰冷的石头地板上。
推开生锈的铁窗,纯净、带着浓烈海盐气味的海风,瞬间灌满了整个房间。
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
天空蓝得没有一丝杂质,海面平静得像一块巨大的深色蓝宝石。阳光洒在海面上,泛起一层耀眼的金色碎鳞。
你趴在窗台上,惬意地伸了个懒腰。
“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。”
你嘟囔了一句。
对于一个刚刚摆脱了社畜命运、成功在海岛上占山为王的农场主来说,没有比睡到自然醒更幸福的事情了。
你转身走到灯塔的角落,开始洗漱。
用从地下抽上来的清凉井水洗了把脸,水珠顺着你的脸颊滑落,让你整个人彻底清醒了过来。
你今天有很重要的农活要干。
虽然你很享受亲手敲生蚝的乐趣,但作为一个有追求的农场主,纯手工劳作显然不符合效率最大化的原则。
你想把这里升级成一个半自动化的海鲜加工坊。
你走到灯塔中央。
那里有一套古老、庞大的光学设备。那是灯塔的心脏——由几百块多边形玻璃组成的巨大菲涅尔透镜。
虽然灯塔已经废弃了很多年,黄铜支架上长满了绿色的铜锈,但那些厚重的玻璃镜片依然完好无损。
你不知道什么高深的光学原理,你只知道这玩意儿能聚光。
你找来几块破抹布,耐心地把透镜中央的几块玻璃擦拭得干干净净。
然后,你把一个大号的透明玻璃缸,搬到了透镜的正下方。
玻璃缸里,盛满了你昨天提取出来的“深蓝胶质”,里面已经混入了大量的幽蓝孢子。
你精准地调整了一下透镜的角度。
阳光穿过那些多边形的厚玻璃,被极其完美地折射、聚焦。
一道刺眼的、带着极高温度和紫外线强度的光柱,直直地打在那个玻璃缸里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在高强度的光照下,玻璃缸里的幽蓝胶质发出了细微的沸腾声。
高温和紫外线,是刺激孢子分裂最好的催化剂。
在你的视线里,那些原本细小的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