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在做垂死挣扎。
就在你准备把它扔进薄荷绿的塑料桶里时,海兔猛地一缩身体。
它背上最中心的一根猩红肉刺,隐蔽地弹射出了一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、比头发丝还要细上一百倍的生物毒针。
这根毒针,凝聚了海兔宝宝的最后反击。
“刺啦。”
轻微的一声响。
毒针精准地扎进了你右手食指的指腹里。
你停下了动作,把那只还在蠕动的海兔扔进桶里,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。
在明亮的阳光下,你的食指指腹上,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红点。
一滴微小的、甚至比芝麻还要小的红色血珠,从那个针眼里渗了出来。
那是你的血。
紧接着——
一股尖锐的、像是有几十根极细的钢针同时扎进指尖的刺痛感,瞬间传遍了你的整根手指。
这股痛觉,甚至顺着你的神经末梢,微弱地电了一下你的延髓。
这是那只“哲学海兔”释放的神经毒素。
如果是普通人,现在已经口吐白沫、全身痉挛地倒在礁石上了。
但对于你来说,这种毒素,甚至连突破你第一层免疫防线的资格都没有。那些幽蓝色的菌丝,在你体内迅速地将这些毒素包裹、吞噬、转化为了一丝微不足道的算力热量。
痛觉,只持续了短暂的零点几秒。
“嘶……”
你倒吸了一口凉气,把受伤的食指塞进嘴里,用力吸吮了一下。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微弱的麻辣感在舌尖散开。
你把手指拿出来看了看,血已经止住了,连个红点都没留下。
但你还是很生气。
你就像是一个在花园里除草,结果被玫瑰刺扎了一下的老公儿子上天堂的退休老奶。虽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但好心情被破坏了。
你恼火地低下头,看着水桶里那只还在蠕动的荧光紫海兔。
“敢扎我?”
你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它。
眼神有那种睥睨天下的冷酷。兔兔这么可爱,一定要做成鲜香麻辣为味。
“本来打算清蒸你的。”
你气呼呼地拎起塑料桶。
“现在我改变主意了。我要把你切成碎丁,多放辣椒,多放蒜蓉,直接下油锅爆炒!”
你一边恶毒地诅咒着这只海兔的烹饪方式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