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极度洁癖、高高在上的财阀少爷,张开嘴,像一条饿极了的野狗,粗暴、极其贪婪地一口咬住了那块腥臭的变异海胆残渣。
烂肉粗糙的口感在他的口腔里摩擦。腥臭的汁水溅在他的嘴唇上。
“呕……”
他一边疯狂地咀嚼,一边凄厉地流着眼泪干呕。
这是一种怎样惨烈的世界名画?
你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他咽下去的,不仅仅是一块带着解药的烂肉。他咽下去的,是他那高高在上的阶级尊严,是他引以为傲的血统论。
他在这一刻,被你从精神到□□,彻底完成了羞辱。
社会学层面的物理阉割,完美达成。
爽!!!
你想所谓的动物sex高潮,也比不过这种舒爽。
“咕咚。”
崔道贤艰难地把那块烂肉咽进了胃里。
狂暴的生物学对冲,瞬间在他的体内爆发。
胃酸迅速地分解了海胆残渣。里面刻录的高维RNA序列被提取出来,顺着血液循环,像一支精锐的微观镇|暴|部队,直接冲向他左脸颊的靶向器官。
“呃啊啊!”
崔道贤捂着脸,发出了非人的惨叫。
细胞层面的厮杀是惨烈的。正确的RNA序列强行覆盖了病毒的错误转录。
肉眼可见的。
那个拳头大小、跳动着的紫红色肉瘤,迅速地停止了搏动。它表面的青色血管瞬间干瘪。
仅仅过了五秒钟。
“啪叽。”
那个庞大的恶性肿瘤彻底坏死,化作一滩散发着恶心恶臭的黑水,从他的左脸颊上直接脱落,砸在了地上的黏液里。
病毒危机解除了。
崔道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黏稠的空气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气管。
他活下来了。
他虚弱地趴在地上,伸出颤抖的手,摸了摸自己的左脸。
那里没有了肉瘤,但留下了一个狰狞、深可见骨的凹陷疤痕。
命保住了。
但脸毁了。
更致命的是,那种极其浓烈的海胆腥臭味,依然残留在他的口腔里,残留在他的食道里。他吃底层烂肉的画面,将像梦魇一样,成为他基因里永远无法抹除的恐怖印记。
大厅里死一样的寂静。
那些没有抢到知识孢子、也没有解出序列的平民考生,已经变成了一具具长满肿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