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谄媚地弯着腰,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懂规矩的笑容:
“我……我会立刻组织一场全员会餐!准备最好的烧酒!”
“我会让所有人按资排辈坐好。新来的必须给前辈倒酒。我要立下规矩,让所有人知道您的威严!不喝到吐、不磕头认错的,绝对不能留!”
他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重振职场雄风的画面。
“前辈和后辈的秩序,绝对不能乱!这是我们大韩民族的根本……”
你看着他。
你那被TPN(任务正向网络)全面接管的前额叶,连一丝多余的波动都没有。但在心里,你发出了极薄的毒舌吐槽:
这群废物的基因链里,是不是只刻着酒瓶子和排位表?
外星孢子都在天上建胃袋了。他们居然还在操心谁给谁倒酒,谁是前辈谁是后辈。这种冗余、毫无生物学进化的职场霸凌文化,真的应该赶紧去申请非遗,然后连同这片土地一起,被自然界彻底淘汰。
听这种人说话,都是对你的神经突触的一种严重污染。
你嫌恶地偏了一下头。
你甚至懒得亲自动手。你只是对着不远处的赵恩惠,微小地下垂了一下眼帘。
指令下达:【清除冗余基因库】。
赵恩惠大步走过来。她没有任何迟疑,单手掐住那个还在喋喋不休规划“酒桌文化”的男人的颈椎。
“咔。”
干脆的骨折声。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。赵恩惠像扔一袋腐烂的内脏一样,嫌恶地将他的尸体踢进了下水道。
屠宰场彻底清静了。
没有男人。没有前辈。没有酒桌上的恶臭规矩。
你满意地看着这个完成清创的生态环境。
其实,就算那坨公害的回答让你满意,你也会对着牛肉面说自己不吃牛肉。光凭对方囚禁压榨女性,就足以死一万次都不足惜,你只不过是在猫捉老鼠,反复玩弄而已。但事实证明,这群应该被母体溺死在马桶里的畸瘤胎,连玩弄都不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