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抓破了自己的颈动脉。鲜血喷涌而出。但他浑然不觉,依然在和空气里根本不存在的怪物拼命厮杀。周围的人像看戏一样麻木地躲开。
赵恩惠看着那个在泥水里抽搐的男人。几个小时前,她也是这群瞎子中的一员。被一根红色的管子操纵着喜怒哀乐,活生生地把自己逼疯。
“低频脑电波干扰。”
你走在前面,头也没回,“阿克索懒得在非考试时间浪费资源。一点极其劣质的视觉神经刺激,就能让这群人乖乖待在猪圈里不敢乱跑。”
这就是统治阶级的性价比。
你们跨过地上的血迹。没有停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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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废弃医美诊所的铁门。
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和发霉的硅胶味道扑面而来。四周全是冰冷的不锈钢器械和高强度的无影灯。
你走到一张金属解剖台前,放下绿色塑料桶。
刚转过身。
“噗——”
赵恩惠猛地喷出一大口黑红色的血液。
她像是一座坍塌的铁塔,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。浑身剧烈地抽搐,喉咙里发出极其残破的“嗬嗬”声。
你没有任何惊慌。
此时此刻,你的大脑极其丝滑地切入了操作员模式。
在上一世,你的基因和文化规训要求你无时无刻不提供情绪价值。遇到惨状,你要恐慌,要共情,要展现出柔软的怜悯。那是大脑的DMN(默认模式网络)在疯狂内耗。
但在经历了过劳猝死和考场的血肉绞杀后,你把这种软弱的本能彻底阉割了。
你主动切断了共情回路,让TPN(任务正向网络)百分之百接管了你的前额叶。在这个吃人的废土上,同情心是昂贵的奢侈品,而绝对的冷酷,才是最高级的女性自救。
你现在看赵恩惠,就像一个顶尖的服务器架构师在看一台宕机的主机。你不需要为一台主机流泪,你只需要找出Bug,然后把它修好。你走过去,平静地翻开她的眼皮,手指搭在她的颈动脉上。
心率断崖式下跌。瞳孔涣散。体温降至冰点。
这是生物硬件的全面崩盘。那根红色的寄生索虽然“死”了,但它早已深度接管了赵恩惠的内分泌系统。管子一断,她的□□失去了外部供能,正在迅速休克。
单纯的拔管,在生物学上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