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茶几前。
你从桶里抓出七八条烤得最熟、胶质最饱满的线虫,扔进水晶杯里。
没有任何精密的医学仪器。只有最原始的暴力。
你握着碎冰锤,对着杯子里的线虫残骸,狠狠地捣了下去。
“噗嗤。吧唧。”
黏腻的、甲壳碎裂和蛋白质被挤压的声音在船舱里回荡。
线虫半透明的外皮被捣碎。里面那些蕴含着高维逻辑的神经递质和体|液混合在一起,被强行挤压出来。
你没有停手。你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个动作。像一个在屠宰场里熟练的剔骨工。
直到杯子里变成了一团粘稠的糊状物。
你找了一块干净的白色医用纱布,将这团糊状物倒在上面,用力拧紧。
几滴粘稠的、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液体,穿过纱布的缝隙,滴落在一个干净的玻璃杯里。
量很少。只有浅浅的一个杯底。
它看起来十分华丽。像某种液态的蓝宝石,又像是深海里最致命的毒液。它散发出的气味,不再是焦臭,而是一种极度浓缩的、带有金属质感的海洋腥气。
你放下纱布,端起那个玻璃杯,顺着光滑的红木桌面,轻轻一推。
杯子滑行了半米,稳稳地停在坐在对面的赵恩惠面前。
你靠在白色的真皮沙发上。你没有去擦手上沾染的蓝色黏液。
你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怜悯,没有施恩的傲慢,只有纯粹。
“喝下去。”
你开口了。声音没有一丝起伏。
赵恩惠盯着面前那杯散发着冷光的液体。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。
“我先把规矩立好。”
你微微前倾了身体,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。
“这杯东西喝下去,你后颈那根管子会彻底烧毁。你会从全球统考的系统里掉线。这意味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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