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想升级硬件,要想让肉体凡胎进化成能承载星辰大海的高维躯体。
你依然没有捷径可走。
必须回到考场!
必须在那种生死一线的极度高压下,去承受阿克索中枢释放的辐射洗礼。用别人的命和高强度的实战,来拓宽你的脑容量。
“软件已经就位。看来,还得去绞肉机里打磨硬件啊。”
你捏扁了手里的空易拉罐,精准地将它投进了十米开外的垃圾桶里。
从沙发上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俯瞰着山崖下方那片隐没在黑暗中的城市废墟。
脑子里的防爆门,因为庞大知识的涌入,开始出现了一丝裂缝。那个悠闲的度假人格,正在被那股属于做题家恶鬼的冷酷逻辑逐渐吞噬。
你回想起了今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些“空心人”,还有那些对着空气磕头、感恩戴德的平民。
这就是统治者最恶毒的洗脑术。
他们对底层进行了绝对的知识封锁,剥夺了普通人思考的工具,切断了他们向上攀爬的梯子。
然后,他们高高在上地坐在云端。
打开全息广播,对着那些在泥沼里互相残杀、死伤惨重的平民,用一种极其虚伪、痛心疾首的语气指责:
“你看看你们,为什么会被淘汰?是因为你们不够努力!”
“是因为你们的认知水平太低!”
“你们应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只要你足够拼命,只要你愿意为了阿克索奉献全部的脑脊液,你也能像我们一样,住进悬浮绿洲!”
多完美的PUA。
把结构性的阶级压迫,完美地转化为底层的个人努力焦虑。
他们偷走了你的腿,然后指责你为什么跑不快。
最后,还要你跪下来,感谢他们给了你一个在地上爬行的资格。
“一群满肚子坏水的吸血鬼。”
你看着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,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得像一台没有感情的生物解剖机。
后颈的小海带停止了轻微的颤动,变得笔直而僵硬。
“休假时间该结束了。”
你的断网小海带,连上了阿克索星网。
视网膜的屏幕亮起。
一场属于统治者的血腥真人秀,即将刺瞎你的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