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仅厚实,还不扎人。这野炊垫质量真不错。”
营地选好了,接下来就是生火。
你没有像个等着伺候的大爷一样,四体不勤地发呆。在这片吃人的废土上,所有指望别人提供情绪价值和劳动服务的人,早就变成了考场上的肥料。
站起身,你踩着胶鞋,沿着防波堤的边缘快速走动。
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过沙滩。
你没有捡那些刚掉下来的湿木头,而是精准地挑拣出一堆被海水反复浸泡、又被烈日暴晒了不知道多少个月的“白化漂流木”。
这种木头内部的油脂已经被彻底洗干。燃烧的时候不仅温度极高,而且绝对不会冒出呛人的黑烟。
你抱着一捆漂流木回到礁石旁。
找了一个天然的岩缝,搬来三块平整的花岗岩,极其熟练地搭成了一个稳固的防风灶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你拉开胸前那个黑色爱马仕的拉链,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。又从旁边的石头缝里扯了一把干枯发黄的海草,垫在漂流木的下方。
“咔哒。”
打火机按下。一簇幽蓝偏橘的火苗窜了出来。
你低下头,小心翼翼地护着火苗,点燃了干海草。
就在这时,海面上突然刮来一阵邪风。
火苗猛地一抖。一颗细小、亮红色的火星,从燃烧的海草里飞溅出来,精准地落在了你的胸口上。
“哧——”
一声极其微弱的轻响。
那件香奈儿真丝衬衫的领口处,瞬间被烫出了一个边缘焦黑的、硬币大小的破洞。一股蛋白质烧焦的味道飘了出来。
你低头看了看那个破洞。
没有心疼,只有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“啧,真丝这种东西,简直就是衣服里的赘根。”
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用戴着粗糙劳保手套的手指,戳了戳那个破洞。
“风吹不得,火碰不得。连点火星子都扛不住。除了挂在身上当个好看的花瓶,满足一下那群上位者的凝视欲,在生存面前简直一无是处。”
你毫不客气地吐槽着这件极其娇贵的奢侈品。
把那个从五金店顺来的破铁锅架在石头上,你拎起塑料桶,走到海边舀了半锅清澈的海水。
海水倒进锅里。橘黄色的火苗疯狂舔舐着锅底,发出令人安心的“噼啪”声。
没过多久,铁锅里的海水沸腾了。
咕噜噜的白泡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