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口洗到起球、泛黄的旧T恤,宽大的灰色运动裤,脚上是一双发黄的橡胶雨靴。
你摸了摸下巴。
“反正不要钱,去换身体面的行头吧。”
你拎着绿色的塑料桶,大摇大摆地走进了一家门头极其奢华的爱马仕精品店。
店里一片狼藉。展示柜被砸碎了,昂贵的皮具和丝巾掉在落满灰尘的羊毛地毯上。
把水桶放在地上。
你走到女装区,随手扯下了一件质感极其顺滑的真丝衬衫,又拿了一件卡其色的高定风衣。
毫不避讳地在店里脱掉了那件破T恤,你把真丝衬衫套在身上,外面裹上那件剪裁极其完美、内衬全是手工缝制的风衣。
丝绸贴在皮肤上的触感,凉凉的,很舒服。
你走到一面龟裂的落地镜前,照了照。
上半身是精致到头发丝的都市丽人,下半身是灰色运动裤和满是泥点的黄雨靴。
这种极致的割裂感,让你觉得很对味。
“挺好,有种下一秒就要去华尔街要饭的独特气质。”
你对着镜子吹了个口哨。
衣服换完了,你转头看向满地的包包。
既然换了新衣服,总得配个包。而且你那三个防风打火机放在口袋里硌得慌,需要一个容器。
走到皮具区,开始挑挑拣拣。
你拿起一个经典的铂金包,掂了掂重量。
“这么重?死沉死沉的,装几只螃蟹估计带子就断了。”
你嫌弃地把它扔回地上。
又拿起一个极其精致的、粉色鳄鱼皮的手提包。
你试图把手伸进去,结果发现开口极小,而且里面被各种隔层分得七零八落,连你的长柄铁钳的把手都塞不进去。
脸上的嫌弃越来越浓。
“这群设计包的老gay头是不是脑子有坑?”
你忍不住在空荡荡的店里吐槽出声。
“做这么小,只能塞得下一支口红和一面补妆镜。这叫包吗?这叫刑具。”
你愤怒地把那个粉色包踢飞。
“凭什么男人的包就结实耐造,能装电脑能装砖头,女人的包就只能用来装可爱?这该死的粉红税,不仅坑钱,还阉割了女人的生存功能!”
你在皮具区翻找了半天,对那些华而不实的设计指指点点,一通痛骂。
最后,你在一片废墟中,勉强看中了一个款式简单的黑色小牛皮迷你斜挎包。
它的标志极其显眼,金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