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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小智障呢。”
你拨弄了一下锁骨上那根冰凉的、死翘翘的幽蓝色小海带。
幸好它死机了。
幸好那堆社畜废料把它的上传模块烧毁了。
否则,你现在大概也会像那个大妈一样,对着消防栓跳大神,还觉得自己正在拯救宇宙。
你越往海边的方向走,周围的人烟就越稀少。
那一排排整齐划一的现代都市幻象,开始在海风的吹拂下,露出了荒芜的底色。
地图上那个红色的骷髅头标志,已经近在咫尺。
阿克索在每一个蓝星人的视网膜里,都把这片海滩渲染成了“绝对死亡区”。
在所有人累的视角里,前方是岩浆翻滚的深渊,是散发着绿色腐蚀毒气的核废料场。
但你看到的,是蔚蓝的、无边无际的海洋。
海水正在轻轻拍打着礁石,发出极其治愈的哗啦声。
由于海水中高浓度的钠离子产生的物理屏蔽,阿克索那种刺耳的高频信号,在这里被削弱到了极致。
这里是这颗星球上,唯一的、连神都无法完全监控的无信号净土。
后颈的小海带,像是在这片咸腥的海风中找到了故乡,兴奋地微微翘起了尖端。
你走到那个巨大的下水道总排污管口。
那是一个半人高的水泥圆洞,黑漆漆的。
刚才考场里那些由脑力熔断而化为一摊摊液体,那些充满着怨念、由于内卷而产生的、高度浓缩的知识残骸,正顺着这条管道,汇入了冰冷的海水。
在接触到高浓度盐分的那一秒,外星寄生组织彻底失活。
剩下的,是纯粹的、无害的算力结晶。
它们在海水中发生着奇妙的生物化学反应,正在迅速结晶。
你低头看去。
潮水退去。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