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维的生物电信号在苍穹肉膜中无声地传递。
“将其标记为‘无监督学习的突变因子’。观察她在这片名为蓝星的培养皿里,究竟能引起多大范围的生态崩坏。”
外星人没有怜悯。
它们只是高高在上地端坐在云端,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只吃错了药的变异白鼠,如何在迷宫里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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视线极速坠落。
砸回济州岛那间只有两平米的地下室里。
你当然不知道平流层上发生的冷酷裁决。
站在发霉的床边,你正冷眼看着,走廊里那些因为长出猩红触手,而痛苦狂欢的邻居。
你后颈的那根寄生虫已经彻底死机了。
它褪去了恶心的血肉色泽,变成了一根半透明的、散发着微弱幽蓝色荧光的细长纤维。
寄生索软趴趴地垂在你的锁骨上,质感冰凉,就像是一截死透了的干海带。
“以后就叫你小海带了。”
你用指尖随意地拨弄了一下这根外星文明的高维探针,语气里充满了极致的侮辱与物化。
别人把它当成进化的恩赐,当成“松果体觉醒”的神迹。你只觉得它长得像菜市场里两块钱一斤的凉拌菜。
走廊里的惨叫声渐渐平息。
那些被猩红神经索控制了大脑的人,眼神开始变得空洞。他们像提线木偶一样,机械地从地上爬起来,转身面向走廊的尽头。
你没有被控制。你的大脑是自由的。
但你依然走出了房门。
这不是因为你有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雌主义,而是因为你无处可逃。
“哧——”
一阵令人牙酸的腐蚀声从你的身后传来。
你回过头。那间你住了整整一个月的、贴着发黄墙纸的狭小单间,此刻正在发生极其恶心的□□异变。
墙壁变软了。
原本坚硬的钢筋水泥,开始分泌出一种淡黄色的、散发着刺鼻酸味的生物胃酸。
整个考试院建筑的内部,正在变成一个巨大的活体消化腔。墙壁上的“胃黏膜”开始疯狂地向内挤压、蠕动。
如果继续留在房间里,最多不出3分钟,你就会被这些高浓度的生物酸液溶解成一滩血水。
统考系统像赶猪一样,利用物理空间的绝对挤压,把这栋楼里所有的活体矿石,强行驱赶向建筑中央的公共区域。
你跟在那些行尸走肉的后面,顺手从生锈的料理台